看着十四,卿酒心中满腹疑惑,而且,卿酒总是感觉……这个孩子似乎不太平常……
至于哪里不平常,卿酒又说不上来。
就这样,卿酒无法拒绝的,将十四留下了……
一来二去,也是过了数月,好在十四这个孩子并不需要卿酒照顾。
除了总是喜欢时时“粘”着卿酒外,其余的都如往常一般。
十四总是默默在卿酒身旁坐着,安静的像是不存在一般。
……
晚间。
卿酒睡着后,床边隐约站着一个人。
一双冰凉的手,轻轻滑过卿酒的脸颊。
好冰……好冷……卿酒微微皱眉,哆哆嗦嗦的胡乱摸被子往身上盖。
而过了一会儿,卿酒感觉一个火炉似乎在向自己靠近。
是那样的温暖,那样的安逸。
卿酒翻了个身,又是沈沈的睡去。
……
除了睡觉外,卿酒最喜欢丹青,
卿酒向来喜欢描丹青,不只是喜好,卿酒别的能拿得出手的没有,丹青却是尤为出众。
在“凤栖梧桐”的梨花树下,卿酒可以如处子一般,安安静静的画上一个下午。
梨花纷乱,微雨初上,唤残梦,启朱唇。
溶溶月,淡淡风,潇潇痴缠,点点红妆,满院梨花香。
素衣一袭,青丝墨染,梨白晕染间,眉眼低垂,泼墨一纸梨花。
……
当卿酒描丹青之时,十四总会弯下腰不远处的一地梨花中,弯腰捡拾,将那一捧梨花,用衣裙兜
着,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再将那些梨花一瓣一瓣的放在地上。
一来一回,却也不知道十四在做些什么。
……
除了十四之外,“凤栖梧桐”还会“时不时”的冒出另一个人出来。
说“时不时”是因为,这个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
风起,有梨花落于纸上。
卿酒自是不去管这些,仍旧专註于自己笔下的人物。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映入眼帘。
卿酒一顿,顺着那修长的手,向上看去。
一身青色的袍子,袖口绣着淡淡梨花,逼真的像是被风吹散的梨花一般。
只是看这服饰,便是知道,主人必定不落俗套。
再向上看去,嘴角微笑,四目相对,就连眼中也溢满了笑意。
……
“殊夜?”卿酒认出来人。
“酒酒,多日不见,我早已思念成疾。”殊夜将那梨花瓣,置于一旁,目光是那样的温暖,如冬日的阳光一般。
明亮而又不灼人,缓缓的梨花飘香的微风中晕染开来。
卿酒哑然,此间少年俊美如初,果然年轻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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