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没,只是……没事,我不累了,可不累了,真的。”卿酒尴尬的笑了笑,想要离殊夜远一
点。
“你讨厌我?”殊夜松开手,站在原地不动,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你,别,不是,唉……”卿酒什么都没做,怎么就这样了……
……
卿酒走近殊夜,这个哄人的事卿酒可不会啊,而且卿酒也没做错什么,殊夜干嘛这样,好像卿酒
怎么殊夜了一样。
这怎么办,难道要买个糖给殊夜吃?
平日里十四都不需要卿酒这般费心,想不到殊夜一个土地公竟是比十四还要小孩子脾气。
……
殊夜看卿酒走近,突然抬起头,趁卿酒不註意,拉起卿酒的手,另一只手迅速缠上卿酒的腰,在
卿酒惊呼一声之后,终于如愿以偿的将卿酒抱了起来。
卿酒惊呼一声是怕自己掉下去。
而殊夜也巧妙的避开了卿酒的那些痒痒肉。
“倒是比我想的重了些。”殊夜默默眼中有说不出的情感,融化在申请的目光中。
卿酒最受不了殊夜这般看自己了,想着赶快躲开为好。
“……”卿酒无奈,殊夜一个土地公,竟然如此无礼,简直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了。
“重一点好,那样我的负罪感会少一点。”殊夜长舒一口气,淡淡的说道。
“你在说什么?”卿酒怎么有点不太懂他了。
算了,如今看来只有用神君的身份了。
卿酒换了个低沈的语气,抬起一只手,在殊夜眼前打了个响指,并张开五指道,“我以□□义命令你,放我下来!”
……
卿酒是神君,可以操控任何三界众生,让其臣服于自己。
只要是神君的命令,下达了,就必须执行,无一例外。
卿酒语毕,殊夜便是定在了原处。
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一般。
卿酒得意的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殊夜的肩膀,“嘚瑟死你哦。”
一个土地公,竟还想与神君抗争,真是自不量力。
作为第一个被神君运用神力的小仙,怕是殊夜今后的万万年,都要引以为荣了。
……
卿酒想着,却发现殊夜并没有放下自己……
为什么……
怎会?
……
殊夜完全不理会卿酒,摇摇头道,“有的时候,太瘦了,用力怕你会散架,可是不用力……不
过,现在手感刚刚好。”
手感……又不是腌猪肉……
“你怎会……”卿酒微微皱眉,殊夜为何没有受神力控制?
忽然,一个响指声在卿酒耳边响起,就像是在脑中避开一道雷电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