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巧了!
若不是有结界挡着,大抵就可以俯瞰这个“凤栖梧桐”了。
卿酒挥手散去了自己布下的仙障,那白花花的一片,应该是梨花树了吧。
想不到每年种下一棵,从上面俯瞰,竟已是整片山谷都是雪白一片了。
每年新年的时候都种下去一棵,象征着新一年的开始,寓意着希望,卿酒一直这么认为。
希望,是一切的开端。
想不到与殊夜竟是如此有缘分。
……
殊夜倒是个极其风雅的人,就算是如此简单的小木屋,也被修缮的格外暖心,是卿酒喜欢的风格。
“这么多年,你竟是没来拜访过我。”卿酒一边走近木屋,一边四处打量着。
一个土地公,这地界上住了一位神,竟是也不知道前来讨讨彩头,当真是无礼了。
“酒酒这些年,可曾见过一个拜访你的人?”殊夜反问道。
卿酒一寻思,也对,都让子坤打发了,她算是从不见客的。
好吧,这一点,算是放过殊夜这个土地公了。
……
这木头不知道是什么树的树干,竟是从内里透出朱红色,像是人间贵族用的朱红瓦片。
卿酒极喜欢雨落下,敲打朱红瓦片的情景,美如画。
“酒酒倒是极中意我家。”不知什么时候,殊夜贴了上来,与卿酒之间并无空隙。
卿酒往一边挪了挪,故作沈稳道,“只是觉得你的品位还不错罢了。”
殊夜一边点头,一边低头看着卿酒,“恩,这一点我承认,我的眼光一向极好。”
卿酒在看木屋,而木屋的主人看卿酒。
卿酒自然是不知道殊夜话里话外的意思。
“你若是喜欢,搬来住便是。”殊夜伸出手,从卿酒背后推开那扇极有格调的门。
那姿势,看起来好像要从背后抱住卿酒一样,可是,他只是用这个姿势推开了门。
……
卿酒提起裙子,走进这木屋……简单的陈设,一桌,一椅,一床……
“你倒是简单。”若是住处,这也有一点太简单了,倒像是个落脚的地方。
一个土地公,莫不是天帝俸禄给的少?
“一个人住,不用那么麻烦。”殊夜淡淡的说。
“你一个土地,也太节俭了些。”卿酒伸手摸着桌子上的纹理。
土地?
殊夜无奈的摇了摇,卿酒哪里看出他是个土地了。
“没什么要置办的物件儿,只不过是想有个遮风挡雨的地儿。”殊夜跟在卿酒身后,背着手道。
卿酒看了眼殊夜,他似乎话中有话,但是卿酒却听不出其中的意思。
“酒酒要是不介意的话,有空帮我置办置办也好,我一个大男人,也不太懂怎么去布置。”殊夜
说着,便看向卿酒,似乎在询问卿酒的意思。
“我?还是算了吧……”卿酒摆手道,“……我不行的。”
“酒酒,这是在拒绝我?”殊夜走过来,眼神中有些许的落寞。
卿酒捉摸了一下,也好,反正自己也闲来无事,邻里之间得相互照应。
“好吧,不过,我可不知道你的喜好为何,可能……”
卿酒话还没说完,殊夜便打断了卿酒。
“……按你的心意来吧,你喜欢的,自然也是我中意的。”殊夜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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