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孔雀公主岚裳,给殊夜行的便是跪拜之礼。
然而今日的青行上仙与司狱上仙,却是给殊夜行了尊礼。
可是殊夜却没有给青行和司狱回礼。
卿酒本是以为殊夜的身份神秘,而如今想来,大抵也就是个高于上仙阶品的神仙。
也就不是那一方土地公了吧。
……
“酒酒在想什么?”殊夜侧头看着卿酒问。
卿酒与周子舒最大的不同,就是殊夜总是猜不透周子舒的心,她的心很神秘,神秘的让殊夜总是很累很累……
而卿酒,却是一个少根筋的姑娘,喜怒哀乐,都写在眼睛里。
“若是知道我是神君,司狱应给我行何种礼数?”卿酒问。
殊夜想了想,卿酒是神君,而这天界最高的礼数便是跪拜之礼,若算到极致,便是三叩九拜之
礼,便是回答道,“应该是三叩九拜之礼吧。”
卿酒抬头看了殊夜一眼,问,“那你为何不给我行礼?”
如此推算下来,卿酒的地位不要说天界,就算是在三界中也是至高无上的,那么殊夜理应给自己
行大礼才是。
可是卿酒怎么感觉,殊夜从未将自己当做神君过。
殊夜一楞,转而嘴角泛起笑意,回道,“酒酒可是难为我了。”
“如何难为了?”卿酒反问。
殊夜看着卿酒回,“酒酒,我学的规矩里,可没有一条是教,如何给神君行礼的。”
“你刚才还说,三叩九拜得。”卿酒反驳道。
殊夜无奈摇了摇头,这是画个圈,把自己绕里面了,不过没关系,他喜欢卿酒与自己这般计较,
便是一脸无辜的回答道,“我是说应该,天规里也没有规定,要给神君行哪种礼数,也可能就不
会行礼了,酒酒,你说是也不是?”
卿酒知道自己吃瘪,努了努嘴,快步走向前去,不想与殊夜同行。
……
殊夜哪里肯放过闹脾气的卿酒,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可以哄一哄自己的心上人,自是快步跟上去。
“怎么了,酒酒可是生气了?”殊夜坏笑着说。
卿酒只是觉得自己刚刚那一席话糊里糊涂,好生的没有面子,自是不愿意再说下去。
生气谈不上,但是觉得没面儿是真的。
堂堂一个神君,怎可以在自己一个小仙面前,失了颜面。
“一哥我,怎会同后辈生这般闲气。”卿酒装出一副长辈的样子,在她眼中,如今世间所有的生
灵,都是她的后辈。
作为一个神君,为老不尊是不对的,但是有这个条件,还是该用一下的。
殊夜却是极喜欢卿酒现在这种与他斗气的样子。
……
不再言语间逗乐,殊夜与卿酒已经到了关着孔雀公主岚裳的牢笼。
这里是一个圆形的平臺,从天际伸展出一根紫色闪电一般的绳索,紧紧的束缚住岚裳的双手。
这绳索看似纤细,却是这世间最坚韧之物,那绳索捆绑之处,会生出无数的倒刺,深入皮肤之中
牢牢锁住血肉,与血肉融为一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