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酒手指有规律的敲打着桌面,回道“一哥我,与西王母娘娘可有私交?”
西王母娘娘直起身子,又给卿酒拜了一拜。
卿酒是上古神灵,自然是受的起这一拜的,只是西王母娘娘话还没说,就先拜上一拜,却是让卿
酒有不好的预感。
“神君,老身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西王母娘娘诚恳的说道。
这年纪,在普通的小仙看来,也是祖母辈分的了,可是在卿酒看来,西王母娘娘年纪虽是高了卿酒几万年,可是说到底也就还是个仙,并未成为神君。
按照年龄,卿酒是西王母的晚辈,但是按照辈分,卿酒却是高出西王母娘娘许多。
……
“你应该知道,我是个极少多管闲事的神。”卿酒侧着头,淡淡的看着西王母娘娘道。
西王母娘娘却是不慌不乱,早已经想好应对之策。
“神君,应知道欠我一个人情。”西王母娘娘缓缓开口。
西王母娘娘说的这个人情,想来想去,也只有十四这个事情。
卿酒自是知晓,但是西王母娘娘没有挑明,卿酒也不便直接应承下来。
西王母娘娘瞄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殊夜,收回视线,继续看向卿酒,说道,“神君,既然是收下了
十四,自是欠了老身一个人情。”
卿酒手指停顿了一下,便是继续有规律的敲打着桌面。
果然,卿酒觉得除了这事是无缘无故领了西王母娘娘一个人情,其他的也没什么了。
……
殊夜一顿,抬眼看了一眼西王母娘娘。
十四的身份,知道的人并不多。
而且,十四根本就不是西王母娘娘的人,那只不过是自己找的一个借口罢了,怎的西王母娘娘却是知道了这件事。
既然十四不是西王母娘娘的人,那么西王母娘娘此番用十四作为借口,岂不是白白让卿酒认下了这个根本不存在也不成立的人情。
殊夜没有说什么,只要西王母娘娘不说一些他不想让卿酒听到的话,他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不过,用十四作为借口的这笔账,殊夜自然是记下了。
……
“你要什么,直说吧。”卿酒语气平静的说,但是口吻却有一丝不容亵渎的高贵。
西王母娘娘顿了顿,整理好思绪,似有若无的看了一眼殊夜,但见殊夜并未看向自己,便是松了
一口气,缓缓诉说自己所求之事。
原来,西王母娘娘此番还是为了他那灰飞烟灭的孙儿慕辰来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西王母娘娘已是祖母,却是仍要为儿孙操劳。
西王母娘娘向来疼爱她那个常年病弱的孙子慕辰。
甚至将“盘龙鼎”这等神器,用来给孙子续命。
慕辰自小便是体弱多病,因为这个缘故,也是极少出门,只因已经对父母和祖母亏欠许多,自是
从不惹事。
若不是这病怏怏的身子,慕辰定是个鼎天地里的神仙。
只可惜,上天给了他这样一块不毛之地。
……
“求神君,救我孙儿一命。”西王母如是说。
卿酒手指在茶杯口打着圈,“你孙儿不是早已经灰飞烟灭了,就算是伏羲大帝在世,也是做不到
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