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学校从来不查寝的吗?连迭被的习惯都没有,我们直到现在还一周查两次,军训标准呢。”
我转过身,还想再损他两句,发现这人正利落的脱上衣,我只瞄了一眼就不好意思的转过身来,腹诽道,肩宽腰细,六块腹肌,身材建设的不错嘛。
正胡思乱想,一双手臂从后面围住了我。
“怎么,还不好意思了?”声音竟戏谑十足。
“开什么玩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把他的手臂拿开,我转身挑衅的看着他,输人不输阵嘛。
“行,可别光说大话。”岑舟同学欺身上前,突然低下头,细细吻我。我只觉得目眩神迷,他的唇又热又霸道,偏偏带着冷冽的气息。
好像有零零碎碎的声音传来,我们两个谁都没有理会,但是身后的脚步声却很难忽视了。
岑舟终于恋恋不舍的放开我,脚步声的主人此时正楞在门口,进退不得,是小天。我尴尬的要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男主角还□□着上身,天啊,我不要活了!
“那个,舟哥,嫂子,我就是路过,路过,不好意思啊,你们继续。”这小子反应过来,甩下这么句话就脚底抹油。哐的一声,门被带上了。
岑舟掰开我捂着脸的手指,严肃的说,“晓泉,我会对你负责的。”
好在我的窘态并没有维持太久,岑舟很快换好衣服,洗了把脸。几分钟后,我们已经坐在一家新开的南京灌汤包的店里了。
“说吧,既然来了,为什么没找我,就想偷偷溜了?”
“这个说来话长了。”
“那就长话短说。”
我没有“短说”,把有关竞赛的一切细细讲给他听。
“就是说,你是觉得自己作弊了,才闷闷不乐?”
“也不完全是,除去这点,我其实特别希望能进前五名,能让你在臺下看我比赛,给我加油,为我骄傲,所以需要承担双重压力嘛。”
他隔着桌子摸了摸我的头发,“我已经很为你骄傲了。”
这天晚上,我刚洗漱完,就接到秦木修的电话。
“林晓泉,你总算开机了,我给你打了好多遍电话了!再联系不上你,我就要夜闯女生宿舍了!”
“秦大学长,别这么夸张好不好,手机没电了自动关机了。什么事儿呀?是不是覆赛成绩出了?”
“bingo!你以覆赛第二名的成绩入围决赛。正式通知明天会发在教务处网站上,我提前告诉你一声,讲究不?”
“不是哄我开心的吧?”
“我怎么可能拿这个跟你开玩笑?”
“我信啦,谢谢你哦学长!”我美滋滋的挂断了电话,想了想,给岑舟发了条短信。
“舟哥,欢迎下周来观赏决赛席上的我。”
不一会儿,短信铃声响起,“我媳妇儿就是厉害,我一定准时到位,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