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相依的心如何say goodbye,
你比我清楚还要我说明白,
爱太深会让人疯狂的勇敢,
我用背叛自己,完成你的期盼,
把手放开不问一句say goodbye,
当成最后一次对你的溺爱,
冷冷清清惨惨今后都不管,
只要你能愉快……”
唱到这段的时候,岑舟悄悄握住我的手。
我记得第一次用岑舟的mp3听这首歌时,很不解的问他:“如果两个人真心相爱,可能在一个人说分手的时候,另一个人不问原因,默默放手吗?”
“有可能吧。”他含糊的说。
“我可不信,要是哪天你突然跟我说分手,我肯定要追着你问个明白的。”我不服气。
“傻丫头,别乱说。”他温柔的拂过我额角的一缕发丝。
“二姐夫,你嗓音可真好听,像我男神谢霆锋!”瑾言兴奋的咋呼。
岑舟只是笑笑。
唱到午夜,我眼皮有点打架,陆双和瑾言也面有倦色,岑舟看起来还好,姜峻松精神依旧亢奋,还在一首接一首唱着奇葩歌曲。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倚着岑舟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我只觉得中途有人脱了我的外套和鞋子,把我放在沙发上,又在我身上盖了什么东西。无奈困意太浓,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来的时候一看表,刚刚早上五点多。
姜峻松,陆双和瑾言都倒在沙发上睡着,岑舟坐在我旁边,靠着沙发背,闭着眼眸。他只穿了件薄薄的衬衫,外套正搭在我脚上。
我心头又酸又软,还有点心疼。轻轻起身,把外套盖在他身上。
衣服一粘身他就醒了。睁眼时眼神一片迷茫,慢慢有了焦距,蛮可爱。
“晓泉,醒了?睡得怎么样?”
“马马虎虎吧,你呢,冷不冷?”
“不冷。”
“骗人,你外套都没穿,要是感冒了怎么办?”我不禁责怪他。
“真不冷,你摸摸我的手,热着呢。”他把手伸给我。
我握了握,果然干燥温热,这才放了心。
“我什么时候睡着的?”我轻声问。
“一点多吧。”
“那你呢?”
“三点多。”
“那你也没睡多久呀,怎么睡那么晚呢?”
“我睡眠浅,姜峻松又一直在唱,我就是困了也睡不着。再说他没个听众也怪尴尬的,我到外面抽了两根烟,打起精神又听了两个小时。”他语气认真,眼睛里却闪过笑意。
我挽着岑舟的胳膊,靠在他肩头,“再瞇一会儿吧,六点才清场呢。”
“好。”
我本来只想假寐一下,没想到这一靠还真睡着了,迷迷糊糊的似乎做了个梦。直到服务生推门进来提醒到时间了,我才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