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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上的岑老师(2 / 3)

“有这事儿?我怎么没看见呢?”陆双嘀咕。

“你那时候都睡得跟小猪一样了!”

“瑾言,你这话说得倒是很有道理,猪是很爱干凈的动物。”我认真的说。

没等陆双反应过来,我赶紧拉着瑾言往前跑。

“你们俩给我站住!”身后传来陆双恶狠狠的声音。

王宁宁每天六点起床去图书馆,雷打不动。我们回到寝室时只有张君慕和蒲苇还在床上沈沈的睡着。一路笑闹,不觉得疲累,一进寝室的门,倦意却像潮水般涌了上来,挡也挡不住了。

方瑾言和陆双直接轻手轻脚的换了衣服,爬上床,我强忍着困意洗脸,洗脚,刷牙——我倒不是多爱干凈,只是从小被老爸老妈养成了习惯,睡前不拾掇拾掇就睡不舒坦。我爬上床的时候,瑾言和陆双已经睡着了。

光阴如梭,感觉十一刚过没多久,很快就到了落雪的季节。我很喜欢冬天,不单单因为银装素裹,玉树琼枝,更是因为在寒冷的气候里,人的知觉会更加敏感,一丝丝细小的温暖都可以轻易捕捉得到。帽子,手套,口中呼出的白气,都带给人莫名的亲切和安全感,这种感觉始于孩提,既微弱又强韧。

g大的体育场上如往年一样浇了冰,成为露天的滑冰场。大一时目睹第一次上冰,兴致勃勃的瑾言铩羽而归,膝盖上青紫一片后,我楞是没敢学滑冰,岑舟笑话我好一阵子。没想到一年后,瑾言今时不同往日,已经可以自由的在冰上滑行了,我见过两次,觉得十分羡慕。有一天打电话时终于跟岑舟说,“舟哥,这周末你来我学校教我滑冰呗。”

他在电话那头笑了两声,“怎么,不怕摔了?”

“怕是怕,但有你这运动健将在一边保护,估计也不能让我摔得太厉害吧?”

“想学好滑冰就别怕摔,没摔过怎么能学会?我刚学滑冰那会儿,摔了几个跟头以后一下子就有感觉了。”

“你那时候小,个子矮,摔一下也不疼,你现在再摔摔试试?多大的重力势能啊。”

“好啦,想学会,又什么都不想付出,怎么可能?有我这么专业的老师,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好吧,岑老师,周末见。”

我的冰刀是大一刚开学不久在大四学姐那里淘到的二手货,那个学姐估计和我一样没什么运动天分,冰刀几乎是全新的,价格却十分公道,颜色也是我很钟爱的紫色。当时买的时候还畅想能穿着它驰骋冰场,没想到整整一年被束之高阁。周六,岑舟到之前,我把它从床底的角落翻出来,胡乱擦了一遍,装进书包里。

中午的时候岑舟到了,我兴冲冲的背起冰刀就往楼下跑。

在食堂草草解决了午饭,我拉着岑舟火急火燎的往冰场赶。

“急什么呀,冰场一直都在,又不会跑。”他看着被我拉出褶的袖子,无奈的说。

“学习热情高嘛。”

因为周末的缘故,冰场上的人着实不少。初学者居多,很多人战战兢兢的站在冰上,鼓起勇气迈出一步,结果掌握不了平衡,摔得惨惨的,引来周围一片善意的笑声。滑得好些的,就灵活的在这些随时可能出事故的菜鸟中间穿行,偶尔炫炫技,吸引无数羡慕的目光。

岑舟在场上扫了两眼,轻轻摇了摇头。

我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看不起我们这些外行啊?”

他大概察觉此言不善,马上神色一正,“怎么可能瞧不起,术业有专攻嘛,不过,的确挺外行的。”

“这么多人,没一个能入你法眼的?你看那个男生,滑的挺潇洒呀,简直如鱼得水,我瞧着没比你差哪儿去。”

他顺着我手指的方向,只看了两眼,就摇摇头说:“他的动作很不规范,滑行的时候重心没有落在支撑腿上,转弯时蹬冰的方向也不对……”

我赶紧打断了他,“岑老师,专业术语我听不懂,别掉书袋了,您能把我教成这个水平就成,又不是参加奥运会,动作那么标准干嘛?”

他恨铁不成的看了我一眼,“换鞋!把你冰刀拿出来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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