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北门了,这就回去,怎么啦?”
“那正好,食堂已经停业啦,天太冷,我不爱动,你帮我买点吃的上来呗。”
“行,正好我也没吃呢,一起吃点好的。你等我一会。”
北门不远处有条街,两边基本都是饭店,火锅,烤肉,炒菜,烧烤,应有尽有,我们偶尔会到这边改善生活。
我边看边琢磨买点什么回去,经过一家餐厅的时候,透过窗户看见了个熟人。
像是觉察到我的註视,窗户那边的人也转过头看向我,他楞了一下,然后做了个让我进去的手势。
我摇摇头,向前指了指,意思是我还有事。
他摆手,坚持。
说两句话就走,也耽误不了太多时间,我想了想还是进去了。
“秦学长,还没回家呢?”我在对面坐下。桌上摆着一盘锅包肉,一盘干煸豆角,还有一小碟花生米,窗臺上的空酒瓶已经摆了四个。真够有情调的,这是雪夜独酌呢!
“这两天就走了。你呢?怎么也没走?”
“我是想留一天逛逛街,明天的票。”
“哦!没吃晚饭呢吧,正好,一起吃点。”他叫服务生加餐具。
“不了,学长,我是过来买饭的,室友还在寝室等我呢,说两句话就走。”
“那可不行,今儿碰见了就是缘分,缘分大过天,哪能说走就走。”
我见他脸颊微红,不禁问道,“学长,你是不是醉了?”
“醉?”他的声音带着说不明的情绪,“我倒是想。”
我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我今天心情不太好,也没找到可以说说话的人,你要是没有什么非去不可的急事,就留下喝两杯。”
我印象中的秦木修,随性洒脱,有点狠气,现在这个样子倒是新鲜。
“行,就冲这锅包肉,我陪你喝点。服务员,帮我上碗米饭,谢谢。”
五妹,对不住了,我掏出手机给蒲苇发了条短信:sorry,临时有点事,晚饭再想别的办法吧,实在太饿的话,我柜子里有两包方便面。
秦木修把酒杯添满,又闷头喝起来。他不说话,我也不开口。米饭一上来,我掰开筷子,认准锅包肉,低头猛吃。
“你说冲着锅包肉才留下吃饭,我以为只是客套,原来是动真格的啊。”
在我米饭见底,锅包肉消灭三分之一的时,秦学长终于开了腔。
“我这人呢,最大的优点就是从不拐弯抹角,实话实说,有话直说。”我抽出张餐巾纸,印了印嘴巴,“说说吧,今儿这是唱哪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