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抚了抚他的背,“是不是酒没醒,还难受呀?”
“唔,没有。”他嘟囔,下巴在我的肩窝里蹭了蹭。
“那是怎么啦?”
“我刚醒的时候脑子好像銹住了,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往外一看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好像被世界抛弃了似的,心里发堵。后来你进来了,我才感觉一切又恢覆原样了。”
“哎呀,这几句话说的,太文艺了,不像你风格呀,请问你还是岑舟吗?不会喝了点酒脑子被酒精刺激了吧?”我轻轻离开他的怀抱,把手按在他脑门上试温度。
他把我的手从额边拿下来,放在手心里。
“好啦,快点起来,别让大家等。”
“好吧。”他伸了个懒腰,慢吞吞的把鞋子套在脚上。
大海哥婚礼结束的第二天,我和岑舟踏上了返程的列车。
“我还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你的家人呢。”路上,我对岑舟说。
“早晚的事儿,再说,也不算早了。”
“诶,大姨他们对我的印象怎么样?有没有偷偷跟你说呀?”
“这个嘛,有。”岑舟认真的点了点头。
“真有啊,快跟我说说呀,大姨是怎么评价我的?”
“我心里有数就行了,你不用知道。”
“那怎么行?给长辈留下的第一印象很重要的,快说!”我拽着他的胳膊摇来摇去。
“好吧,你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岑舟!”我眼睛一瞪。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不在的时候大姨确实跟我提过几句,她说你双眉间距大,眼睛黑白分明,一看就是善良正直的孩子,又知书达理,她挺喜欢你的。”
“不是你编出来哄我的吧?”
“这事我骗你干嘛?”
我得意起来,“大姨眼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