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春方要咨询多少银子那鸡才卖,对方先一步开口,喊的是二哥。
他一下懵了,世上喊她二哥的只有一个人。
罗仙剎瞬间卸下高冷,欢喜的向前一迈,红面纱一掀,“二哥,是我。”
醇和九年春。万绮楼来了个名唤子衿的姑娘,以迅雷之势碾压群芳晋升为万绮楼新一任花魁。
子衿姑娘的□□之日,罗仙剎女扮男装揣着重金求来的入场券赶来凑热闹。
据说方圆百里有无家产不惧内者或视名节为粪土的老少爷们都聚集于此,万绮楼险些被挤塌,屋内盛不下屋外排了十八道弯,官府衙门指挥着交通还瘫痪了三条街,可见大靖国的男人对于美色的强烈执着。
就连身边的小师妹子鸽也两眼放光于百花中搜寻着花魁那对儿弹性十足的漏半球大胸!
能拿下花魁之冠,那对胸居功甚伟。
今日的女主角子衿姑娘倒也没装模作样摆羞怯,一双眼睛不停向观众席暗送秋波。
这姑娘火辣,直肠子,这是罗仙剎的第一感觉,当然还有她身为女人的第六感觉,那姑娘应该是看上某位公子了,位置应该离她不远,那媚眼抛的,也不怕抽筋。
同万绮楼内个个如狼似虎的饥渴眼神比起来,有一位公子显得特别的小清新。
小清新面带银箔面具,着翟鸟暗纹华服,手上捏着一串白玉环,腰间垂一金缕丝线缝制的袋子,清贵逼人。
一看就是个有品位的有钱人。
罗仙剎是个鉴宝行家,多盯着人家的白玉环看了会儿。那羊脂白玉环可抵万金,应是个古物。
职业习惯,她正打那玉环主意之际,只听那有钱人摇头嘆息对着自家书童抱怨一句,“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悲哉悲哉。”
小书童挠着大脑门,“啥意思,不懂。”
罗仙剎不动声色拿眼横他,你不也是花重金来看美女的嘛,有钱还装逼,装逼多麻烦……
接下来是子衿姑娘才艺展示环节,既为花魁,光颜值高不行怎么也得拿出点上得了臺面的东西,这样才能提高身价,才能让那些个道貌岸然的虚荣公子们觉得银子花的值。书法弹奏表演流程后便是重点的撒钱环节了。谁撒钱撒的多,子衿姑娘的初夜便归谁。
当然不是真的撒钱,而是由贵宾举着牌子喊价,价高者得。简之,拍卖。
三个轮回下来,只剩两位客人争的面红耳赤。一位是拎着大号玉如意貌似屠夫的彪悍大叔,另一位是身挂弯刀算得上衣冠楚楚的蓝衣公子。
牌子上的数目令人咂舌,八百金,能在圣都买上一栋规模不小的酒楼客栈了。
数目还在上涨,群众看的很沸腾。
罗仙剎对子衿的初夜很有兴趣,她想知道最终是哪位大头拼赢了,可木牌上的价位一再上涨,再涨下去晚饭的时辰都要错过了。
牌上数目长到一千金的时候,高.潮被子衿姑娘截断了。
这位花魁款款走下花臺,绢纱金丝合欢裙下步步生莲,臂间挽的薄纱轻扬如絮,鬓间步摇亦晃的温柔,黄莺般的声音道:“子衿不要千金绫罗,只要一公子作陪。”
万绮楼之所以被圣都国民推崇为众多勾栏舍院里的龙头老大,全凭幕后ceo想出这样一条推陈出新视金钱如粪土的规矩,花魁□□之日,若是有幸被花魁相中,不花一金便可抱得美人归,这是老鸨再心堵也变更不了的规矩。谁让万绮楼的老鸨不是ceo大boss,不过是boss请来的职业经理人。
于观众阵阵唏嘘声和殷殷揣测的眼神中,子衿巧步移来,最终停到她身边,盈盈波光望她,“公子。”
罗仙剎想说,妈的,我就是来打酱油的。
一时之间,罗仙剎被万绮楼内的眼刀子射的千疮百孔满目疮痍。
“就这么个娘炮小白脸啊呸。”
“呵,真是祖上积了德祖坟上冒青烟儿。”
“看他装的,表面上没什么其实心里美的快尿裤子了吧。”
“我想到一个人生规划,去整容。”
……
观众声音再小,也被罗仙剎听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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