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她踩着她越狱?罗夕岚简直感动的要哭,她含着眼泪踩上大婶坚实的肩膀再伸手勾到了墻头,呲牙咧嘴废了好一顿劲终于把一条腿搭在墻头上,曙光来啦!
她气喘吁吁望着墻下的大婶,“谢谢你帮我,你也是被冤枉进来的吧,我出去后,需要我帮你什么,尽管提。”
大婶抓住她垂下的另一条腿,扯开嗓门喊道:“来人啊,来人啊,人贩子想逃跑被我逮住啦,快来人啊……”
罗夕岚楞了下,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傻逼,居然信蛇精病的话,不管了,逃跑最重要,眼见着院子里病人护士都朝这头跑过来,她使劲踹墻头下的大婶,且专踹脸,奈何大婶革命烈士般的坚强,脸被踹的红肿变形死不撒手。
医生护士还有病友们在墻头下围了一圈,小护士面色发白喊着,“大家快把她拽下来,墻那头是藏獒园。”
罗夕岚浑身一软,扒着墻头上的手立马松开了,被拽下墻头时瞥一眼才发现对面的园子里摆了不少铁笼子,最远处的笼子里隐约能看到趴着的几条大狗。
她的小命啊,差点葬送到74号大婶手里啊,重点是万一她出了事,大婶把病历本子往警察脸上一拍,警察都没辙啊。
这次罗夕岚又被送回vip单间,对着一屋子的“我没病”好生思过。
这回,她不想怎么逃跑了,她在想她到底犯了什么错啊?不就是瞎编胡造了个小说么,怎么会被小说坑成这副德行。
凌公子,你真的不是上帝派来惩罚我的么?
罗夕岚晚饭时间才被放出来跟大家一起用餐,院方给出的解释是本院註重患者之间的互动,鼓励病人多多交流增进感情尽快适应新生活融入大家庭。
她效仿“家庭成员们”打了饭到院子里的长凳子上吃,米饭是泰国香米,菜里肉挺多味道还算正,她吃着吃着有点想掉眼泪。
两片阴影照下来,她抬头,竟是身着长乐亭病服的俩闺中密友——童子君和温八宝。
罗夕岚仍了手中的饭盒拽着俩闺蜜直奔自己的单间,这里人多眼杂,终于体会到单间的优越感了。
罗夕岚刚关上门,童子君一头扑过来报丧似的嚎,“岚岚啊,我们来晚了啊……”
温八宝瞅瞅门外动静,戳她一下,“不是还没死呢嘛……”
罗夕岚:……
温八宝把啼啼哭哭的童子君拽直,“长话短说,你姐被开除的风险也相对低点。”
“什么意思?”罗夕岚问。
“我们一直想来看你,可你是这儿的重点保护对象,院方说除了你父母谁都不许来见你,童子鸡她姐恰好在这上班,她威胁她大姐给弄了两套病服我们才敢来偷偷来见你。”
童子君眼含泪花点点头握住姐妹的手一顿诉衷肠,说这几天是怎么日思夜想心心挂念好姐妹的不知道长乐亭伙食怎样被子软不软,最后一句尤其经典,“岚岚啊你跟我说实话,你这几天想死的念头动了几回了……”
温八宝见对方一句正经话都没有,把童子君扯一边去才问,“西蓝花你跟我说实话,你真的看见凌晋了?”
罗夕岚笃定道:“是,我确定,只是大家好像都看不见他。”
温八宝有些激动,“知道么西蓝花,这三天我不眠不休翻阅祖传留下的古籍宝典,查找关于小说里的虚构人物到现实世界中来这一深刻命题,确实有点收获。”
“什么收获?”罗夕岚眼睛放光。
“先给你们三个故事。说是唐朝时有一和尚在禅房抄写佛经,几天后禅房里来一女子,此女以袖遮面于和尚面前走来走去。和尚问其缘由,女子不答,终于和尚忍不住拉开女子遮面的手臂,发现女子竟无口,随后女子便消失,后来和尚同一位高僧谈此奇事,高僧进禅房查看,发现和尚抄写的佛经中有个如来的如字只写了一半,写成了个女字。和尚于高僧的点播下这才明了,原来是字化成形来提醒和尚,这就是字灵的故事。”
罗夕岚听了,激动的差点躺地上,“你是说……凌晋……他……是……字灵?”
温八宝摆一副高人的态度,“别急,还有一个,古书野史中记载了这么一段话:清代蒲松龄常年独居“聊斋”书屋,然每逢夜间游人便见书屋内生有异动,可见狐,鬼,妖,仙之剪影跃然于窗棂,好生热闹。好事者请了深山道人前来驱邪。道人观之,执尘笑道:“无惧无惧,此非邪佞,不过先生笔下之字灵而已。遂拂尘而去。大家都听得懂吧。”
童子君听得更走心,“然后呢然后呢?不是三个故事么?”
“另外一个故事,据记载也发生在唐朝。”温八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