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白发公公命人把笼子罩上厚厚一层布罩,罗夕岚就这样一路黑漆漆的坐着马车笼子驶入皇宫。
待她四平八稳的被人又抬到地上后,布罩才被掀开。
富丽堂皇的一座大厅,厅里只有一位衣着华贵的公子。
这位好相貌的公子丢了手中的大布罩,拿了钥匙开锁,“幸好朕派去的人及时,那凌二公子表面温顺怎如此心狠要将你杀死,简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罗夕岚缩在笼子里不敢出来,直到眼前伸过来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她抬眼望望对方。
“怎么?听不出大哥的声音?”
大哥!银面阿庸!
没错,他腰间还佩着那串价值连城的白玉环。
罗夕岚算是因祸得福,一连串惊吓后入住皇宫享受最高标准食宿待遇,且被当今皇帝亲身伺候。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浑身疲惫,困顿的不行,于是吃饱了就睡,睡醒了接着吃,她觉得除了吃饭外实在没力气干别了。
可能怕她这副鬼样子吓到别人,这座大殿除了那位及时将他救下的寒公公端茶送水外,不见其他人。
罗夕岚躺在殿堂里的软塌子上又睡了五个时辰,转醒后感觉舒服了点。皇帝大哥端着补药餵给她吃,见她面色稍微有点像活人了,语气里带点责备道:“当初劝你跟我走你不应,看看你如今的样子。”
罗夕岚这几日被皇帝伺候惯了,张口就吞了一大勺子雪莲,咽下去才拿起寒公公一早备好的纸笔歪歪斜斜写道:我真没想到大哥是个皇帝。
她想象着,他大哥阿庸是个隐形富豪,没想到剧情这么夸张大胆,竟给安排个食物链顶端的人物。
阿庸放掉已经空了的玉碗,龙袍给她擦嘴角,“若你知晓我的身份还会同我结拜么?”
罗夕岚坐起来,想笑但是碍于自己不人不鬼的形象努力憋住了,落笔道:敢啊,能有个皇帝大哥撑腰,我就可以胡作非为了。
阿庸点点她的鼻头,“话都说不出来了竟还这么嚣张,我的小三妹果真与众不同。”
你……你怎么不怕我呢?罗夕岚写着,她这副形象,她自己都不敢照镜子。
“因为你是我的小仙女,我怎么会怕呢?”
这皇帝还是个专业撩妹高手,罗夕岚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阿庸抚上她的头发,温如二月风的声调,“放心吧,你只是中毒了,朕派去的人应是快回来了,你闻了浮生香自然就好了。”
这样说来她中的是欢愉颂,打算下给柳芊芊的欢愉颂被她给免费体验了。
跟他大哥比划着交流一番她才知道自万绮楼醉酒那晚别后,他大哥就派了几个大内侍卫潜入尚书府暗中监视,不,保护她,所以她在尚书府内外的行踪皇帝他老人家全都知晓,这次是柳芊芊暗算了她,那晚后肩上一棍子就是柳芊芊指使人干的,那女人眼力好竟然认出她掉在地上的小瓷瓶里装的是欢愉颂,一滴不剩的全灌她嘴里面,这是大内侍卫给皇帝的私信里写的。
罗夕岚不解,下笔问:可是厨房里那些尸体怎么回事?难道是我中了欢愉颂大开杀戒把他们全杀了?
“武功全失的你可有那本事?”阿庸剑眉一紧,目露寒光,“是柳芊芊干的,她把那些人杀光了嫁祸给你。”
怎么会?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女啊,她……
“那个女人不简单,武功极高,连朕派去的大内侍卫恐怕都不是她的对手,这么一个人潜伏在尚书府多年,她究竟要做什么,朕派去的人还未查清楚。”他抓起罗夕岚的手,面色稍霁,“不过你放心,我定要查明真相还你一个清白,普天之下谁都不可以欺负你。”
不久之前也有人说要替她查明真相还她清白,可那人转瞬要砍死她,罗夕岚心里像揣了只刺猬般滚滚刺痛,抱着阿庸哭起来,一脸的臺词:大哥,我命忒苦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