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心中充满了怨毒,自己最得意的脸蛋儿被人烧毁,尽管能用生肌造化丹修覆,但这种经历,却让人心头滴血。
她恨不得将赤眼鹫鹰千刀万剐,打入十八层地狱……
“灭魂!”
她简直要疯了,不管不顾,疯狂念诵咒语,释放神识攻击法术。
同时,又再次祭出一套飞剑,这是她最趁手的中品防御宝器,亦是最趁手的进攻武器。
因为,这是她家中一位老祖亲自为她量身炼制的。
修魂者,对于驭剑以及控制外物最为擅长,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嗖嗖嗖……”
五柄精巧的飞剑发光,泛着冰冷的寒意,在两者之间交错飞旋,时缓时急,或聚拢成阵法,进行防御;或横空飞掠,射向赤眼鹫鹰。
两人拼命,急于致对方于死地,全都用上了最强手段。此刻,他们争的不仅是宝物,更是尊严和脸面。
下方,火焰片片,大地陷入一片火烤,滚滚浓烟冲霄,大战散出的余波,令下方光秃秃的山脉都崩开了,飞沙走石,被破坏殆尽。
浓烟上方,破空声阵阵,漫天流光闪现,交织成一张剑光大网,这是飞剑太过迅疾形成的虚影,散发着恐怖的气息,发出刺啦刺啦的震响,犹如将虚空割裂一般。
“呼!”
男子纵身贴近,手腕疯狂抖动,羽扇光芒四射,上面的符文急剧燃烧,一道道火龙喷击而出,肆意飞舞卷动,裹挟的烈焰似要吞噬一切,凶狠扑向银目芒虎。
他疯狂燃烧精元,不管不顾,煞白的脸上冰冷僵硬,气息虽强却极其紊乱,甚至自身都被高温灼烧了黑发,但仍是不惜一切代价强行出手,势要斩杀对方。
“噗!”女子连连咳血,身形不断退避,极其狼狈,她快要疯了,对男子的恨意浓郁到极点,绝美的脸蛋儿黑糊一片,面目狰狞可怖。
“我乃赤眼鹫鹰一族的佼佼者,一代妖王,纵横狮驼岭数千年,你算什么鬼东西,也配跟本王说三道四!”
男子嘶吼,他神魂受损,意识混乱,死死盯着凄惨无比的银目芒虎,手臂连连挥动,每一击都是最强战力。
他陷入癫狂之中,发丝乱舞,七窍流出黑血,面容恐怖之极。周身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寒意,宛如地狱来的魔王,煞气骇人。
“狗屁玩意儿,来自神山又如何,出身高贵又怎样!”
“即便是神的后裔,本王也要虐死你!”
“虐死你啊!桀桀……”
赤眼鹫鹰阴沈冷笑,口中呕血,身体表面有破裂的趋势,崩开了一道道细微伤口,鲜血横流。
但他浑不在意,连连催动宝器,浑身精气喷涌外洩,继而被迅速燃烧,羽扇符文交织闪耀,光芒炽盛,气息愈发恐怖,让银目芒虎一族的女子叫苦连连,一退再退,直至撞上了一座巍峨大山。
“轰”
山体震颤,隆隆作响,表体碎裂了一道数百米宽的裂缝,将山体炸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险些开裂成两半。
而已经血糊一片的女子,更是惨叫着顺着裂口滚落下去,沿途的锋锐裂石表面,血迹斑斑,甚至还挂些碎肉。
很快,赤眼鹫鹰飞掠而至,刚一落地便趔趄扑倒,整个成了一个血人,嘴唇颤抖,挣扎着起身,向着女子摔落的地方走去。
他脚步踉跄,整个人衰弱到极点,每走一步,似乎都会耗费他全身的力气,让他的步伐更加错乱,宛如蹒跚学步的娃娃,跌跌撞撞,却前奔而行,扑向父母的怀抱。
一步一步,原地,留下了一条鲜血趟开的道路。
……
这处山脉,名叫黑岐山,盘踞着一位半步化形的蚺蟒怪,但此刻却是早已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若有人从上空查看,定会发现在距离黑岐山东面三百里处,有一道行踪诡异的瘦小身影,正沿着一片疮痍的战场,而且精准的顺着战斗的痕迹,直逼距离黑风寨八百里外的黑岐山。
“战斗已经停止,逃了还是死了?”这道身影停身,抬头望了眼黑岐山的方西。
他咧了咧嘴,淡金色的眸子中,光彩闪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