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
熊破天气的吐血,指着斑纹狗妖的鼻子破口大骂:“就你那鸟样,也值得老子谋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穷得叮当响的玩意儿,你特娘有个屁财啊!”
“我是没多少灵石,但至少每一颗都是我辛苦赚来的。”斑纹狗妖斜了熊破天一眼,鄙夷道:“不像某些人,整日敲诈勒索、恃强凌弱,只知花天酒地、挥霍一空的败家玩意,当然看不上我这些小财。但是……”
斑纹狗妖话锋一转,满脸肃容,一本正经道:“我这每一颗灵石,都是拿命换来的。某人欲要夺我性命,还不知廉耻地嫌弃我命太贱,我倒想问问三头领……”
斑纹狗妖也气坏了,对着熊破天一通唾沫横飞,跳脚大骂道:“你特娘的还要脸不要脸!当婊子还立牌坊,呦!就你丫命贵,两颗灵石够不够?驴草的,老子大方一点再给你加一颗,要不?”
他手中握着三颗灵石,愤声质问,拳头攥的发青,怒目而视。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愈演愈烈。
熊破天气的脸色发青,咬牙切齿,死死盯着斑纹狗妖,眼神阴狠,跟要吃了他一般吓人。
猴子冷眼旁观这一出狗咬狗的戏码,感觉有些无趣,正欲开口时,霍然画风一转,局势突变,连他都被吓了一跳。
“都给你!”
斑纹狗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怒吼一声,猛地抡起胳膊,将灵石朝着对面砸去。
“嗖!”
灵石击出,惊叫声顿起。
熊破天捂着脑袋,眼中的怒火还要将他吞噬一般,带着无穷的恨意,气得直哆嗦。
因为距离太近,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三道白光逐渐靠近,渐渐放大,再放大,而后……眼前一黑,脑门上顿时红了一片。
对他来说,这是从未有过的屈辱!
若非猴子在这,而且他的理智还未湮灭,他恨不得将斑纹狗妖生撕活剥,一拳一拳捶成肉酱……
看着两人大眼瞪小眼,都恨不得吃了对方似的,怒目相向,猴子心中一乐,感觉也差不多了,不准备在此耽搁,
“行了!”
猴子不耐烦挥了挥手,皱眉道:“两个大老爷们,在这眉来眼去搞什么劲,不嫌膈应啊!”
两人各自冷哼一声,别过头去,眼不见心不烦。
“先说你!”猴子冷眼看着熊破天,不满道:“问你话呢,你丫却不甩我,看不起人是吧,怎地,是不是不将我放在眼里!”
眼见猴子开始找茬,熊破天急了,扯着嗓子喊道:“小幺兄弟,是这货先找我麻烦。别的不说,你能除掉黑山豹这一祸害,简直是造福黑风寨的英雄好汉吶,谁人不佩服?逢着说起你,嘿!都是这个啊!”
他伸出大拇指比划着,笑声有些发干,硬是挤出一个笑容,比哭还难看,心底别提多憋屈了。
想他堂堂黑风寨二头领,权掌黑风山数百年,何曾受过这鸟气?!
也真难为他了,不过为了活命,一切都顾不得了,面子!面子算老几?
不过很显然,猴子不是那么好应付的,他既然打定主意给熊破天一个深刻教训,自然还得继续瞎掰。
“恩,这话我记着了,看来刚才一切都是误会哈!”猴子笑眼微瞇,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对,对,对!就是误会啊,咱们可是一个山寨的,情同一家,也就是没碰着机会,要不然哥哥我早就提酒上门叨扰了。”
熊破天眼前一亮,忙不迭点头,打蛇随上棍开始拉近乎。
“这倒是……”
猴子点了点头,不置可否,念头一转,继续道:“不过,既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那我可就直说了,有个小事需要麻烦二头领大人。”
小事?
熊破天心中咯噔一下,笑容一僵,却没表现出来,知道重点来了。
“这有什么,尽管开口。”他满不在乎的一挥手,故作不满道:“都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干啥,一句话的事嘛!”
猴子笑瞇瞇点头,开口道:“既如此,那就不客气了……我丢失几件东西,需要找回,但我的情况如何你也清楚,势单力薄啊,没人愿意待见,就只好麻烦二头领了。”
“找东西……”
熊破天心中嘀咕,重重松了口气。
他本以为猴子会敲诈一番,趁机狮子大开口,却是没想到只是找几件东西那么简单。
他顿时放下心来,暗暗感嘆猴子是个好人,与传言中的残忍形象完全不符嘛。同时有些好奇道:“小幺兄弟,到底是何宝贝,又怎地丢了去?”
猴子闻言,诡异笑了笑,眼神闪过一丝玩味。
“班茍,将那枚玉简拿出来,给咱们二头领大人瞧瞧。”
猴子出声,招呼了斑纹狗妖一句。
“啊?”
斑纹狗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到猴子瞪了他一眼,他霍然惊醒,眼前一亮,差点没笑出声来。
在猴子一脸淡然註视下,斑纹狗妖强忍笑意,肩膀不住抖动,其他众人也是一脸好奇,目光灼灼。
熊破天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毛茸茸的大手,满脸狐疑地接住了被斑纹狗妖丢过来的玉简。
“好兄弟!”
猴子突然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满脸笑意。
“二头领,接下来就麻烦你咯,我看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