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成功一次,他容易么他,说多了都是泪……
“怎滴,你还有理啦!”猴子瞪眼,理直气壮。
其实,他心底跟明镜似的,也自然明白刚才的事故,主要责任在自己,真要论起来,猴小莫还真够悲催的。
但这事怎么能服软?而且还是在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面前认怂,事关脸面,打死都不能承认吶!
“房间祸祸成这副德行,还打扮成一副难民模样,做这无赖行径,你还好意思污蔑栽赃?”
猴子嗤笑一声,一脸嫌弃的走进房间,踢了踢脚下报废的断裂旗桿,猛然抬头,轻蔑斜了眼目瞪口呆的猴小莫,冷哼一声,义正言辞道:“别说心怀公理、铁面无私满腔正义的我不顾情面,揭发你的罪状。今天的事嘛,可大可小,我相信小娇肯定会很感兴趣,也相信她会蹦蹦跳跳,一往无前地掩杀某个家伙,更相信……”
“停!”
猴小莫双眼紧闭,从齿缝里蹦出一个字,肩膀微颤,似乎忍得极为艰难,拳头握紧又松开,反覆几下,终于忍住了要揍人的冲动。
无耻啊……他再一次见识了何为臭不要脸的巅峰境界,明白了什么叫做不知下限为何物,极尽诽谤却脸不红心不跳,还说得那般正义竟然,面不改色,眼神中甚至闪烁着正义的光芒……
“你赢了!”猴小莫果断认怂,甘拜下风。
“这就对了嘛,犯了错就要虚心改正,要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明白之间的差距在哪……下次争取进步!”
“还楞着干啥,赶紧的,趁着小妮子回来之前收拾干凈利落,我这可是强忍良心的谴责才对你视而不见,冒着被沦为共犯的风险替你遮掩把风,你说说,像我这么义薄云天的好人,承受了这么大的损失来帮你掩盖罪证,你要怎么弥补?要怎么感谢我?”
猴子慵懒靠在椅背上,口中滋溜着小酒,好不惬意,悠悠开口问道。
猴小莫脸皮直抽抽,喉咙发干,胸膛中积郁的热气儿一直在蒸腾,翻滚,膨胀,快要透体而出。
但每次临近爆炸边缘时,都被他强行压制下去了,差点被噎得翻白眼。
而如此跟自己的念头作对,对自己身体不负责的后果就是……他脸都绿了。
“哎呀呀!怎么脸色这么难看,生病了么?”猴子大惊失色,坐直身体,关切问道:“这大冷天的,莫不是冰着身子了?怎么不说话,这是默认了?”
猴小莫黑着小脸,鼻子冒着热气儿,胸膛起伏不定,抿紧嘴唇,咻咻喘气。
“哎呦!”
猴子扶额长嘆一声,似羞与其为伍,难以见人,掩面唏嘘不已:“不是我说你啊,多大人了,要出恭就起来嘛,干嘛犯懒就地解决?这不瞧瞧,啧!抱着湿被子冻坏了吧?”
“北风那个吹,裆下那个凉……”
猴子哼着小曲,晃悠着离开,脚步轻快。走出房门之际,他霍然抬眼,嘴角微微上翘。
房间内,猴小莫蹲在一片狼藉的地上,默默收拾清理,一声不吭,看不清什么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