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破天最近的小日子挺滋润,无拘无束,少了熊霸天的监督敦促,愈发肆无忌惮,每天在酒缸里度过,宿醉到次日傍晚,而后……接着干!
熊大不在山,熊二称大王。
这家伙可算过足了皇帝瘾,得了哥哥口风,有事没事施展大召唤术,来一出烽火戏诸侯的戏码,而之后嘛——
猴子每次被召唤过来,见面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过去,出出气先。
但每次这家伙都不长记性,屡教不改,反正皮糙肉厚,挨揍!
次数多了,猴子有些烦了,塞给他一枚求救命牌,并严词告诫,危言恐吓道:“此命牌,被本尊施展了绝世神通,捏碎一次,你丫折寿百年。没事!才百年而已,继续玩哈,过瘾才好,凭咱俩的关系,我会多给你炼制几枚的,放心,不当紧,我不心疼!”
被猴子一番蒙骗恐吓,熊破天果断怂了,再不敢随意那啥,一次都不敢了!
不过,他显然曾受过哥哥的严厉警告,虽说表面上疯的跟脱缰野马似的,整个山寨都能听到他那粗豪的大嗓门,从早到晚,嗷嗷叫唤个不停,生生考验众小弟的耳膜忍耐极限。
但是,人家好歹也算名副其实的杠把子,手底下自然不差头脑灵光的小弟,轻轻挥一挥衣袖——
“呼!”
一众小弟峰一般涌过,争着抢着听从‘吾皇圣令’,无论琐碎零末,皆是办的干凈利落,跟狗舔过似的,挑不出一根毛刺儿。
“大王金口一开,小弟万马来朝,赴汤蹈火,佛挡杀佛……”众小弟慷慨陈词,一脸冷肃,满身忠义正气。而后……眼巴巴瞅着某个家伙,纷纷找由头死赖着不走。
“甚……甚善!”
某憨货舌头打结,表示很满意,很享受,很顺畅。
“大赏!”
某暴发户豪气干云,一挥袖袍,开始封官赐爵,福泽万部。
“皇恩浩荡!”众小弟齐声高呼,纳头再拜,各种马屁纷纷呈上,说得自己胃里都一阵阵翻滚,膈应地不行。
“哈哈,好……呃嗝!”
某土皇帝心气一顺,顺便打个能呛死一头熊的浓烈酒嗝,于是乎……
“啊!小的想起忘带伞,先行告辞!”一小弟熏得脸都绿了,慌忙逃窜,连期待已久的封赏都不要了。
“小的,小的月事不经,大王恕罪!”一大汉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这么一句,看得其他人一楞一楞的,一脸惊为天人的崇拜神情,都忘记了深处毒气包围之中。
这个结果,却是让他羞红了脸,却也顾不得钻地缝了,夺路而逃。
“啊!小的……老朽……嗝!”一老梆子先前马屁说太多,胃里早就翻江倒海,被毒气一熏,直接一蹬腿,两白眼一翻,顿时直挺挺晕了过去,地板都被震得闷响。
……
显然,这一下子栽得不轻,这老胳膊老腿的,铁定需要在床上躺个几十天。
众人听着都疼,却也顾不得尊老扶挟一把,再耽搁下去,就要跟这老梆子一同跄地。
“呼!”
一阵阵风冲向殿外,很快,大殿中走得干干凈凈,独留这老棺材板一人躺尸。
“咦?这大冷天的,这老头睡地上,真是……好兴致!当浮一大白……”金座上,某憨货睁开熏醉的眼帘,眼神迷糊,口齿不清嘟囔一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