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这么吓人!
他感觉脑袋有些不够用了,心中的惊悚骇然,怎么都压制不住。
其他几名长老,虽没他表现的这么不堪,但心中的震撼,却是毋庸置疑的。
“轮海境甚至实力更高的强者……嘿,这倒是越来越热闹了!”
拓跋禄山轻笑出声,率先打破沈寂,微瞇的眸子闪过一丝凝重,沈声道:“我有以下几个猜测,可供各位参考一下。其一,此强者隐匿在此,但我拓跋氏众人,事先却未察觉到一丝端倪,足以证明此人修为,绝对不会弱到哪去。”
“其二,名山大川各处胜地数不胜数,此人偏偏选择在此栖身,若说没有特殊原因,任谁也不会相信。依我猜测,多半是看上了灵脉。”
“其三,也是令我最为费解的地方。”
拓跋禄山环视一周,皱眉道:“既有绝强修为,又是名不喜抛头露面的孤僻隐士,为何不早早收服灵脉,远远避开咱们这数万人的打扰?”
“还有,既然已经有人发现了他的行踪,此人又为何还坚守在此地,不愿离开?又或者说……他有不能离开的难言之隐?”
“甚至,此人不惜表露自身修为,试图来威慑震退我等。”
“但这样一来,就又有一个不对劲的地方,那便是此人既然不想露面,却甘愿暴露,如此自相矛盾,其因又是为何?”
他说完,便不再言语,端起案桌上的茶杯,浅尝一口,又轻轻放下,眼神闪烁不定,似在思考其中内情。
“依我看,此人应当是在近日才被发现行踪,至于彰显修为一事,很可能是无奈之举,其中隐情,因线索太少,暂且不好推论。”
三长老拓跋狩沈吟片刻,淡笑道:“而且,该名强者隐匿在黑水河中日旷久远,甚至早在我拓跋氏立族之前,否则咱们不会察觉不到。”
“而若由此思之,此人多半是为了避祸,或者养伤,如此一来,不能露面也就能解释通顺。至于气息紊乱,神识波动异常,此种情况,最有可能便是刚刚受伤,或者是旧伤覆发。如此两种情形,方能解释最近发生的一切。”
“四弟,我刚刚所言,可有纰漏差错的地方?”
拓跋狩笑着出声,眼神询问。
“哈哈,既是三哥开口,哪里会有出错的可能嘛,必是铁定无疑啦!”
拓跋禄山大笑出声,眸子笑成一条缝,语气亲切,饱含无尽信任。
拓跋狩哑然失笑,笑骂他了一句,而后扫视众人一眼,示意有疑问尽可开口直言。
结果如同预料中的一样,其他强者纷纷表示毫无疑问,并以三长老为首是瞻,任凭差遣云云。
“既如此,那我便说一下最后的命令!”
拓跋狩点头,笑容敛去,脸上少有的严肃表情,沈声道:“如此强者,我拓跋氏从未遇到过,此次灵脉之行,可以说是担有莫大风险,希望诸位可以谨记,断不可莽撞形行事,万事需以安身保命为上。”
“不过,大家也不用太过担心,此人既有创伤在身,必定不敢肆意妄为,若有可能,他是不会主动招惹咱们的。”
“计划有变,此事已经不是我拓跋氏一家能单独解决的,呆会儿我将同另外两家商议,有可能会同进同退,共夺灵脉,大家先有个心理准备……”
此番差不多的言语,同时也在律材家族、岩莽家族的营地内商谈,大抵相差不差。
……
废弃山洞内,猴子从打坐中起身,神色依旧有些萎靡。
但好在,相比一天之前,他的脸色已经明显好看许多,最起码脸上有了几分正常血色。
这次神识受创,明显比上回严重许多,饶是以他的惊人恢覆速度,至今都没完全痊愈。
旁边,蚺蟒怪的气色与他相比,就要差太多了,脸色病态般的蜡黄,虽在运功疗伤,但从他那时不时微蹙的眉头来看,显然不太好受。
神识创伤,是修士最为头疼的,也是比较难以治愈的。
若是一个不好,留下病根,很可能一生再无寸进,止步于当前境界,或者……修为倒退,跌落境界!
一般而言,大家都很註意,不让神识有受创的可能。
同样的,神魂攻击功法,在修士之间,要更受青睐有佳。
但是,若是遇到主修神魂的修魂者,一个个都恨不得敬而远之,非常忌惮,不会轻易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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