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不慎,便是死亡。
如此闻所未闻的强横之辈,即便受了伤,又岂是他一个命泉境初期境界的小虾米能抵抗的?
这让他不由得心生惧意,哪怕是多待片刻,都有种游走于死亡边缘的惊悚之感。
他不想再感受第二遍。
拓跋狩深吸口气,没有开口回答。
他眉头微蹙,望着面前的浓郁雾霭,眼神闪烁不定。
“是错觉么,还是……真的有人搞鬼?”
他心中犹豫不定,直觉告诉他,自己被卷入了一场阴谋之中。
那蓦然运转的阵法,他虽未见过,但却不像是专为对抗他们这些外来人而布置的。
就好像……是为了困住这名强者。
而刚刚那暴怒的嗓音主人,显然藏匿在河底已久,但却……被人惊扰了,故此才震怒发飙。
这是他的猜测,直觉有人暗地搞鬼,但若是具体说出来,他却又解释不清,无从说起。
拓跋狩心中万般念头闪过,感觉到拓跋隼心中的惊慌,突然记起当初有人栽赃于他,而这个隐匿在暗中的家伙,还尚未冒头。
“只怕是了!”
他心中一跳,精神一震,更加笃定了心中判断,再不犹豫,霍然抬眼望向岩莽陀山,开口道:“陀山长老,刚刚溢散出来的灵气,极其精纯,表明这不是寻常灵脉,很有可能便是传说中的中品灵脉,不可多得,您老可有兴趣?”
“哦?”
岩莽陀山诧异看了他一眼,若有深意道:“灵脉虽好,但若是有强者潜伏,伺机攻击我等,又该如何?只怕是有命见到,没命活着出来吶!”
“这个无妨!”
拓跋狩毫不在意,自信笑道:“天下灵脉,人人欲取之,这是常理,既心系灵脉,又岂有不被生人阻拦截获的道理?小心预防便是,最当前的,是你我三家携手,将这出阵法破开,挖出灵脉!”
“贤侄既有计较,何不说出来让老朽听听?”
岩莽陀山笑了笑,似玩笑道:“若是计划可行,便是舍了这条老命,也定要同贤侄走这一遭。”
拓跋狩失笑摇头,摆手道:“陀山长老莫要笑我,些许拙劣计谋,到是要让您老见笑了。”
说完,他脸上笑容敛去,神情严肃,认真道:“当前这处阵法,既然能困住如此强者,显然绝非我能等轻易破除的,或者说,根本破不开。”
“若真的如此,收服灵脉只怕也就成了一句笑话,就此止步,不过……”
拓跋狩话音一转,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若狩预料不差,这处阵法会有人主动出手破之,而且时间不会太长,应该就是近日。”
“到时一切自会浮出水面,大家都摆在明面上,谁也不吃亏,就看谁更技高一筹,拳头够硬了!”
说完,他笑着看向岩莽陀山,表情风轻云淡。
“哈哈,贤侄所说,同老朽之想不谋而合,就这么办!”
岩莽陀山爽朗大笑,脸上丝毫没有担忧的情绪,仿佛一切胸有成竹一般。
旁边,律材弘律听天书一般,一头雾水地看着两人,不知两人在打什么哑语,最后干脆直接问出声来。
“弘律兄,等着看好戏便是!”
岩莽陀山轻笑出声,却是卖了个关子。
“切!”
律材弘律撇了撇嘴,心中有些不满,却是没表现出来,学着旁边两人,望向这处灰雾缭绕的坑洞。
却是越看越迷糊,越看越不解,但他哪里还能厚着脸皮再次开口询问?
只能将满腹牢骚深藏,焦急而疑惑地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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