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众人之中,神情不一。
拓跋狩目光灼灼盯着灵脉,对于身边一群人的没胆行径,自始至终视若无睹,连眼皮都未眨一下,似乎早有预料到眼前发生的一切。
岩莽陀山眉头一直紧缩,心中暗暗替拓跋狩捏了把汗,他很担心,如此直言不讳几乎同当面揭短无异的话语,会刺激到该名强者,到时万一震怒……
“唉!”
剩下的他不敢想,心中苦嘆一声,却只能惴惴不安焦躁等待着。事情俨然到了眼前地步,不是他想如何就能改变的,走一步看一步。
而律材弘律,此刻却暗暗叫苦,简直是恨死了拓跋狩。
本来嘛,有百十号人在这,即便最后无可避免打起来,但怎么着都有些底气存在,可眼前这叫什么劳什子破事?
好嘛!你丫一句话出口,舒坦是舒坦了,可特娘全都直接吓跑了有木有?
老子身为律材氏带头之人,纵是想走都走不得,你丫想死也别拉着老子垫背……
他简直气坏了!心中破口大骂拓跋氏没有一个好东西,全特娘是坏坯,无论老的还是小的,全都坏到冒油……
他眼巴巴看着一个个散修都扯呼走人,心中那叫一个急啊,特别是当见到拓跋狩这个小辈,还犹自梗着脖子冷眼斜视灵脉时,心中的火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平日眼瞅着这小子挺乖巧老实的,可眼下你突然炸刺个锤子?嚣张也就嚣张吧,谁年轻时后没有嚣张过,人不轻狂枉少年嘛,轻狂也是正常……
可特娘最要命的是,你丫狂妄好歹也分个对象吧?
眼下面对的是谁?娘咧!那可是连你祖宗都招惹不起的存在啊,你小子搁这出个狗屁风头?轮得到你丫的?没见到老子刚刚冒一下头,却是差点连小命都丢掉?
再说了,人家被困住与否,又关你丫什么事嘛,说不定强者就喜欢捆绑这一调调呢。而且,在人家眼里,你小子可是连蝼蚁都算不上,轮得到你咸吃萝卜淡操心?次奥……
不提律材弘律心中的牢骚不满,半神残魂也是被这一番话给问住了,郁闷且无力。
《九龙渡厄大阵》,他一生闯荡北俱芦洲,却也从未见到过,即便猴子告诉他名字,估摸他也听都未听说过。
若是拥有肉身,可动用真气的话,他或许能够蛮力破除,但在如今这般凄惨境地下,别说动手破阵了,便是想动弹一下,付出的代价都是非常沈重的。
他凭靠灵脉,足足修养万年之久,眼瞅着灵脉都从一小家伙进阶到中品灵脉了,他的神魂强度却还未恢覆一半。
其中艰难,可想而知,根本不是三言两语便能道尽的,而其中苦涩,唯有他自己最清楚。
而眼下他自己有多么虚弱,就更不是旁人能清楚了解的。
在河底同猴子对战中,他的神魂受到开源圣鼎反噬,俨然重创,而为了震退这些打扰他沈睡的家伙,他不惜耗费神魂中的灵力,对数万人同时进行威慑。
不仅如此,再加上在百名命泉境强者的围攻下庇佑自身,以及对刚刚挑衅他的律材弘律出手……他说也得重新修养个几千年,方能恢覆到与猴子对战之前的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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