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心头就有气,简直不打一处来。
本来嘛,家族令拓跋端作为先头兵,查探消息来着,可结果倒好,等他见到这老货时,一行人全都猫在五十里开外的山里。
娘咧,五十里啊,躲得比兔子都远,这还查探个屁的消息!
知道你老家伙惜命,可这是家族命令,事关家族大计,结果一问三不知,要你这老家伙还有何用?
若非顾忌着这老货的辈分不低,又当着这么多小辈的面,他当场抽他心思都有了。
见到拓跋临渊脸色不善,拓跋端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如何都说不过去,闻言尴尬笑了笑,表情悻悻然没有出声。
他能怎么说?
难不成哭着喊着求抱大腿,声泪俱下哀求着不要撇下他一人来着?
还要不要老脸!
如此丢人的话,他拓跋端可说不出口。
本来所做之事就够丢人的了,留给众人的印象也好不到哪去,没瞧见拓跋狩这小子看待自己的眼神都变了么,他若是真的可怜巴巴满口应承下来,以后就别想搁拓跋氏里混了!
他已经老迈,时日无多,平日所为,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若真的在临了,被当成了人人嫌弃碍眼的弃子,可真就……晚节不保是小事,哪天横死街头才是最当紧的。
如此可怕的凄凉结局,只要脑袋不傻,断不会欣然接受。
老实说,他心中不是没有提出离开的念头,但思来想去,还是选择跟了上来。
其中缘由,不是本人,简直难以感受到其中心酸苦楚。比苦瓜都苦一万倍,恩,这是他自己感觉的。
见这老货面有愧色,拓跋临渊也不好再冷语打击,而且远处也已经出现了律材弘毅一行人的身影,在外人面前,就更不能做出自毁门面的事情了。
“哈哈,临渊兄,上次一别,已近二十年,瞧临渊兄这般气色,可见最近过得挺滋润,一切方好吶!”
离得老远,律材弘毅的爽朗笑声便传来,等到靠近,他笑容愈发亲热,故作哀怨嘆气道:“不像我,一直为家族奔波劳累,都没个安生空闲,远不及临渊兄这般潇洒快活,前日听说,是在悠闲追捕灵兽来着?”
“弘毅兄见笑了,哪里是清闲度日,可不就跟你一样四处为家族奔波么!”
拓跋临渊笑了笑,嗓音温醇道:“是一只天雷灵猪,足足追了它数月之久,好在最后终于擒获,也算没有白忙活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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