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小莫一个脚步不稳,差点没一屁股跌坐在地,浑身打一激灵。
他口中谩骂一句,哪还敢再耽搁,直接甩开膀子撒丫子狂奔,头也不回!
……
密林中,有两道身影快速逃窜,身形狼狈,衣衫破烂不堪,沾满血迹,也不知是自己的血液还是其它。
这两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拓跋狩跟拓跋独行。
此刻,他眼神中满是惊恐,口中溢血,脸色苍白如纸,身形踉跄不稳,俨然是受伤不轻。
而旁边,拓跋独行也好不到哪去,甚至受伤更重,一条胳膊断折,咬紧牙关埋头前冲,脸色冰冷阴沈,气息紊乱森寒。
“赶回族地,通知老祖出面,尽快!”拓跋狩虚弱出声,气喘吁吁,额头更是布满一层细密汗珠,似乎下一刻便要一头栽倒。
他脑海中,仍是被先前震撼一幕填充,怎么都抛不开。
一招!不,准确说是两招,黑袍男子便将拓跋临渊重创倒地。
堪堪随手一掌,便破去拓跋临渊的成名绝学——一袖两青蛇。
下一刻,欺身而上,一掌朝拓跋临渊当头拍下,随后……就只见拓跋临渊重重砸落在地,口中呕血。
他同拓跋独行刚要前去援手,却是被黑袍男子抬手一挥袖袍,一道雄浑罡气激射过来,他只感觉,自己面对的仿佛是一座大山,蕴含无尽力道,恐怖至极,席卷自己全身,炮弹一般倒飞而出。
若非拓跋临渊拼死阻敌,只怕他同拓跋独行,全都要陨落在此。
他忘不掉临走之前,拓跋临渊持剑挺身的背影,忘不掉最后一幕,他的二叔,再次被黑袍男子翻手砸落。他忘不掉,拓跋临渊胸襟之前,那刺眼至极的一片嫣红。
他忘不掉!
“律材弘毅!”
拓跋狩咬牙切齿,眼神中闪烁着无尽仇恨。
什么大义,什么携手破敌的兄弟,在生死关头,通通都餵狗了!
他恨,律材弘毅没有对黑袍男子出手,一招都没!
他恨,早在拓跋临渊的先手被破开之时,律材弘毅便毫不犹豫飞身逃离,招呼都不打。
他恨,律材氏,全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