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少数人眼中,清河府此次敲响的钟声,完全就是个笑话!
没错,就是笑话!一个令他们耻笑的笑料罢了。
这个笑料,甚至可以追溯到万年以前,清河府这次敲响的钟声,令他们不由得打开脑海中尘封的记忆。
也就是那次,清河府沦为凤霞城的笑柄,从八大豪门前五位,到如今的末尾,若非底蕴够深厚,已经繁衍数十万年,几乎就要被踢出八大豪门之列了。
表面上,只有清河府一家有所动作,开始收缩人马,召唤高手,但实际上,另外七家,甚至有更多有实力跻身于八大豪门之列,却因为清河府压在头上而无法更近一步的野心家族,也因为此次际遇,重新跳将起来。
风云涌动,暗地里动作不断!
因为,查探到真实消息的人,不止清河府一家。
有些为看热闹,盯着清河府,只为看他们的笑话,而有些一脚把他们踩翻,永远的碾压在脚底。
目的不一而足,但无论哪一家有资格参与进来同清河府博弈的势力,谁都没有贸然出手,都潜伏在暗中,留有后手,只待清河府冒头,探一探风头。
或许……在他们心中,也是心存忌惮也说不定。
这一切的原因,牵扯很深,经过的时间也很长,甚至成为了一个禁忌般的存在,其中的浑水足够淹死一位高高在上的神灵,可即便如此,仍不能打消他们的觊觎。
不足一个时辰,几乎所有背景深厚的势力,都将目光盯在一处。
一座普通小院。
这很不符常理,更加离谱诡异的是,竟然没有人率先出手,甚至连叩开门扉的探路之人都没。
刚刚返回族内,却又去而覆返的那名老者,此刻隐匿在小院旁边,在他身旁,还有三位身份足以同他平起平坐的男子,神情漠然,眼神冷冽盯着小院方向,杀机四溢。
不出手则已,一有动作便是大手笔,惊天动地,足足四位神灵守在暗处,蓄势以待!
“十七长老,你可确定有人进入过这间小院?”
当中一青衫老者发问,显然是四人之首,武道修为也最高,体内气血澎湃,语气开颔之间,连虚空都为之震荡,影响甚远,勾动着天地大势。
“确定无疑!”那名被称作十七长老的老者出声,语气森然道:“我隐姓埋名万年,专门盯着此地,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的神识,就在刚刚,有两名小辈破开隔绝阵法,进入到这座小天地中。”
“小辈?”青衫老者皱眉,神情狐疑。
“没错的,这两人气血旺盛,骨龄绝对不会超过一千岁,实力没有显露出来,但从他们开启阵法的余波来判断,我敢肯定,两人的修为绝对不到丹湖境!”
说到此处,十七长老神情也有些疑惑,顿了一下,继续道:“若是当年那人手下余孽,断不会只派两名小娃娃来此,这无疑是自寻死路,可偏偏两人太过年轻,说是误入其中也说不过去,毕竟能够开启这座小洞天,笃定是跟当年那人关系亲密,否则不会开启这座连我等动用蛮力都破不开的隔绝阵法,”
“不管如何,这二人,铁定是我们所要找之人,最有可能便是当年那人的传承者,也不枉费我清河府耗费万年苦苦等待!”
话音落地,十七长老冷笑一声,眼神中蕴含着无尽仇恨,语气森然道:“当年我清河府奈何不了那人,一众长老都折损大半,导致我族根基大损,实力一落千丈,差点从此一蹶不振,可万幸这妖猴还是陨落了,被昊天大帝灭掉,身死道消,连渣渣都不剩……”
“杀你不成,难道还灭不掉两个小娃娃?”
“哼,这一次,不管眼前这两人是谁,我都要令他们囚禁蛇窟,抽掉仙骨,终日折磨,直至万年,以消我心头之恨,一血我趵突氏族前耻!”
说道此处,十七长老怒火熊熊,脸色狰狞,恨不得立即冲入小院将猴子两人抓来,报仇雪恨。
在他看来,猴子两人的身份最有可能的便是某位踩了狗屎运的小散修,误打误撞获得传承,继而不知深浅一头撞入其中,妄想窃取逆天机遇,却不知已经一步步迈入深渊地狱。
不过,这也很符合他的期望,但凡能够虐杀同某人有关的人员,无论亲密与否,他都会有种报覆的快意。
要知道,他曾最为寄予厚望的儿子,被某人给宰了。
他漫长一生,虽有将近过千的儿子,可死的那一位,却是最有希望成为新晋神灵的,曾耗费他万年心血,砸下无数海量资源培养,眼看就要凝聚神格了,却稀里糊涂被杀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他恨透了某人,几近癫狂。
他曾立下宏愿,发誓终其一生,都要杀光某人一族,不遗余力!
哪怕是隔代传人都不行!
为此,他不惜亲自守候,耗费万年,只为那一丝可能!
如今,他等到了!
他要报覆,但却并未因此而冲昏头脑。
当年某人带给他的恐怖印象,令他留下了磨灭不掉的心理阴影。
他担心,这是一个阴谋,不然为何只有两个小娃娃过来?会不会暗中有人盯着?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了,为了报覆,他甚至都穿过域墻,本尊亲至帝昊天,参与某人的追剿灭杀行动。
哪怕在仇人死后,他仍心仇难消,不惜跑遍天下每一个角落,采取血腥报覆,但凡跟某人有关系的,无论老幼,尽皆被他折磨致死。
在某些人眼中,清河府的这位十七长老,就是十足一位疯子,一个因丧失爱子而变得疯魔癫狂的疯子!
他叫趵突灼!
猴子征战一生,仇家遍布九天十地,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家伙,更是数以千万计。
在他的的必杀名单中,这位清河府的老家伙,赫然位居前百之列,而且稳占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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