趵突灼拂袖坐下,强制按耐住心中的杀机,脸色阴沈如水,道:“若非神凰一族颁布铁律,严禁神级强者在凤霞城内出手,更是严令不允许毁坏城内建筑一砖一瓦,否则区区两名小辈,直接掩杀了便是,我等又何须在此苦等守候?”
他自然愤恨,身为一尊掌握无数人生杀性命的神灵,明明身负无上神通,拥有通天彻地之本事,却奈何不得两名小修士,这个结果,真的很令人抓狂。
很无奈,心有不甘,却又不得不遵从凤霞城的规矩,原因无它,只因这是神凰一族所颁布的法令,一言定之,千万年来,根本无人胆敢忤逆不遵从。
当然,你可以不用遵照,但结局只有一个,谁犯谁死!
从来没有例外,神灵都不行。
这都是千万年来一条条血案验证过的,趵突灼虽然行事狂狷,有疯子之恶名,却也不是不知轻重的傻子,自然没有那个胆气同凤霞城的执牛耳者作对,更不会以身试险尝试一下被轰杀的另类死法。
可他真的憋屈啊!有想杀人的冲动。
为了那虚无缥缈,甚至根本不存在的一丝可能性,谋夺到猴子身后背负的惊天造化,他忍了近万年之久,隐姓埋名,眼看着苦苦祈盼的机遇到来了,却不得不碍于凤霞城的规定,生生止步于前。
这就好比一个色中饿鬼,明明眼前有一位妩媚风情万种的绝美清倌儿,而且连遮掩身段的衣物都褪下了,模样慵懒躺在芙蓉帐前,一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眼看着他裤子都脱了,却悲剧的发现两人之间隔着阵法,触碰不得。
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神鬼阴阳,不是殊途生死,而是你特么的在老子眼皮底下晃悠,老子却偏偏奈何不得丫的瘪犊子。
好心塞有木有?
趵突灼现在就是这种心情,想他堂堂一名神级强者,身份何等尊崇,却出于各种局限,无奈对着一座破落院子干瞪眼,而且一瞪便是万年之久,好不容易盼到了来人,却是趁着他松懈打盹的光景儿,大咧咧破开阵法溜了进去……
好怨,好恨,好气啊!
没人能体会到趵突灼的心情,纵然是他身旁的三名同族长老也不例外,或者说根本没空在意。
“嗡!”
虚空一声轻颤,旋即扭曲,宛若大道之音显化。
下一刻,凭空出现一名白袍男子,丰神玉朗,浑身气息内敛,正从半空中踏步走来,拾阶而下,脸上带着和煦笑意。
清河府众人俱是同一时间望去,表情不一,有茫然,有诧异,更多的是不解?
这特么谁啊?
许多清河府的强者面色难看,带有愠怒,丫的不知道他们清河府包场了么,敢只身前来挑衅,活的不耐烦了吧?
趵突灼视线投向此人,眉宇间不禁拧成一个川字,深深皱眉。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