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很久没有动作,猴子两人不由面面相觑。
这傻子在干嘛?
两人心头疑问,觉得莫名其妙,你丫将清河府的人都赶跑了,完了就一个人杵在这儿瞎白活?
“不管他,趁这家伙犯傻的空闲,咱们赶紧扯呼!”屠千豪提醒道。他是杀伐果断的性子,既然已经决定逃命,便想着早一点脱离虎口。
没办法,猴子惹事的功夫都特娘的甩他八条街那名远了,除了神灵……娘希匹的还是神灵,弱点的都不好意思冒头打招呼。
太刺激了有木有?
虽说过的就是刀口上舔血,亡命天涯的日子,玩的就是心跳,可这特娘的也太吓人了好吧,他一点都不想呆在这了,与其这样,还不如被家族派人追杀呢,最起码……心底多少有点底气啊!
“先别急着走,看看这小子鬼鬼祟祟的想做啥。”
猴子好奇心上来了,眼见南宫瑾时而纠结,时而一本正经,又时而一副蛋疼的的模样,反倒勾引起他肚子里的好奇心,不着急跑路了。
“有啥可看的,既然跟你背后的人有仇,这小子还能干啥好事不成?”屠千豪冷哼一声,极为不屑。
既然猴子这位主人不着急,心大不怕事多,他也没啥可犯怵的,更何况撤退的家伙什还在猴子手里握着呢,他一个人干着急有啥用?
屠千豪盘膝坐下,一边擦拭着五色翎枪,一边留意着外边的动静,索性不记着走了。
外界,南宫瑾从天人交战中醒来,重新恢覆原先的气质,一脸恬淡笑意,他正了正衣襟,抬眼扫了扫周边空荡的陋巷,见左右无人,而后屈指一弹,一道劲气扫向紧闭的大门。
砰!
门扉炸响,黄蛮金刚阵抖起一层涟漪,化解了这道不轻不重的劲力,而紧随其后的便是一道问话。
“二位小兄弟,本座南宫瑾,特来此叨扰,还请开门一叙。”南宫瑾背负双手,面色平静。
这句问话,夹杂着无上神力,虽不能穿过阵法阻隔,但在猴子有意为之下,两人却能刚好听清。
他暗地里曾以猴子为毕生超越的榜样,面对这处前人旧址,自是不愿太过野蛮暴力。
万年已降,逝者如斯,往日的恩怨都已经随着时光流逝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中,他本身已然是一尊神灵,自有强者的尊严,不想,也不屑同猴子两人交恶,有以大欺小的嫌疑。
“见……还是不见?”
屠千豪看向猴子,迟疑道:“你可先想好,对方可是一位强者,压得清河府都没脾气,就咱俩这小身板,对方吹口气都能将咱俩吹死。万一到最后这家伙翻脸无情,咱们跑都跑不急!”
他心存顾忌,生怕猴子头脑一热去冒险。两者本就有仇,还是天底下最大的那种,别看现在南宫瑾一副好好人的模样,可人心隔肚皮,说不得一见面立马翻脸开撕,这种人这种事,屠千豪见太多了。
猴子皱眉沈思,想着最坏的打算,其实根本不用屠千豪提醒,他自己比谁都明白南宫瑾的手段如何。
只看能令趵突灼不战而逃,便可以猜测出面前的白袍男子境界高低,否则单凭一个豹图宫弟子身份,根本不足以令其如此不顾脸面。
况且,即便南宫瑾百分百不会对他们下黑手,猴子也没打算开启阵法的防御姿态,自始至终都没想过。
他可不傻,也比谁都珍稀自己的性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凤霞城内对他有想法的强者不少,他才不会主动送上门去呢。
正如屠千豪所说的一样,一位很可能凝聚神格的强者,他还真的招惹不起,在对方气机锁定之下,便是进入小世界中躲避的时间都来不及。
“你谁啊,咱俩很熟么,你说开门就开门啊,那小爷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一道稍显稚嫩的嗓音穿过阵法,随着清风,飘荡在幽静的巷弄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