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处普通阁楼，东西南北四向排列，内部很空，即便经过无数年演变，地面上仍旧保持着原先面貌，纤尘不染。

至少在表面看来，这里完全没有演武场该有的兵器陈列。但只是第一眼，猴子便判断出了这是冥皇宗考核弟子的武院。

“演武虚境！”

屠千豪闪身进入，大眼一扫，便看出了端倪，不禁有些惊讶。

“不错，正是演武虚境。”猴子不知何时溜了过来，点头道：“虽然千万年已经过去，但这种演武虚境却是并未有所改变，仍旧作为大势力考核人员战力的基础手段。”

战力！而不是修为。

在演武虚境中，因创建材料和构造主人的实力不同，可以根据考核人员当前的境界创造出一个虚幻空间，藉此磨砺武道，臻至圆满极境，最高可达到半神高度。

这也是屠千豪一眼辨认出来的原因，毕竟他在无量山时，曾不止一次进入过演武虚境。

“怎么样，有没有动心？”猴子笑问道。

屠千豪瞬间战意澎湃，他离家这么久，根本没有条件进入演武虚境中，如今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哪里忍得住，当下便点头，准备好好厮杀一番。

“我刚刚进去查看一番，发现这处演武虚境不是一般的大，从命泉境到大天位仙人，统统包含其中。”

猴子笑了笑，两眼发光，拍手道：“若是将这处演武虚境收走，咱俩可以随时磨砺武道，想呆多久都没关系啊！”

“整个带走？”

屠千豪这次真震惊了，有些语滞。

他有些不敢想！

这可是演武虚境啊，当初那位建造者不知耗费多少珍稀神料，花费多少工夫才得以建成，专门为冥皇宗这么一个大宗派服务，如今倒好，貌似快要成为他俩的专属私人陪练了？

饶是屠千豪心智够坚定，也不禁被雷得外焦里嫩。

疯了吧！

在他看来，猴子的提议完全不现实，演武虚境可不是想收走便能收走的，其中蕴含空间法则、时间法则等大道规则，几乎形同与一处小世界。

既便能收走，又能带到哪去，整天背着满地乱跑么？

“事在人为，你没听说过，可不代表不存在！”猴子摇了摇头，轻声道：“演武虚境，神级强者炼制而成，依照常来来讲，最低境界都得是下位神才能祭炼收走，寻常人根本触及不到这种高级规则，自然无法收取。”

说着，猴子伸手指了指自个，面露得意，毫不谦虚道：“凑巧的很，小爷正好懂得这些，又刚好掌握到，厉不厉害？”

“滚！”

屠千豪淡淡吐出一个字，脸上写满了不信。

规则啊！神灵才能触及到的至强法则，哪怕是半神，都没那个资格，更没那个强大感知力去摸索到这些规则碎片。

丫的，当自己是真神么这么厉害，你咋不上天呢！

操！

猴子龇牙咧嘴，恨不得直接一脚踹过去，咋那么欠揍呢，会不会聊天，还能不能愉快玩耍了。

“不信算了，到时候可别死气白赖求着小爷！”

猴子冷哼一声，告诫自己不跟这屠疯子一般见识。

“啊！”

一声惨叫传来，令猴子回神，他同屠千豪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眼神当中的意思。

嗖！

两人身形急转，朝声音来源处掠去，很快，他们便见到一道血迹模糊的影子，瘫软在地上，已经咽气。

“有古怪！”

屠千豪巡视一周，手中五色翎枪发出微弱虹光，神情戒备。

猴子点头，同样警惕心大作，他狭长的眸子微瞇，金色瞳孔发光，有符文幻灭，宛若黄金天火燃烧。

这是一种瞳术，从《万灵图录》中研习而成，在规则之外，能看破一切虚妄。

一叶遮目，一眼破万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