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三叔突然折返了回来,一进门,我看见他的脸色变得煞白,呼吸也在变快,“怎么了,三叔。”我站起来问道。三叔不由分说,拽着我的手便往外走,麦琪也跟了上来。
出了阴阳阁,来到我的车前,三叔把一个项链塞给我,说道:“赶紧上车,带上它离开这里,麦琪!你保护他。”麦琪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认真的点了点头。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给我项链干嘛啊。”我问道。
三叔道:“这项链是辟邪的,哎呀现在一两句话说不清楚,先离开这,过了今晚,我什么都告诉你!赶紧上车!”
三叔口气不容置辩,我赶紧上了车,三叔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金色的符印,交给麦琪,说道:“知道该怎么做吧。”麦琪点了点头,“知道,放心吧三叔,我一定会保护好杨桀的!”麦琪上了车,我摇下玻璃,三叔望着我说道:“杨桀,赶紧把它戴上,今晚千万别摘下来,等过了今晚,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现在赶紧快走!”
我匆忙地戴上那条项链,惊慌的哦了一声,发动起车子,迅速地离开了这里。
在马路上飞速的行驶了好久,我才松了松油门。长舒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三叔那边发生了什么。什么叫把一切都告诉我,难道三叔有和可告人的秘密吗?
麦琪看出了我的担忧,便安慰道:“桀哥,你放心好了,三叔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恢覆了平静,‘嗯’了一声,接着问麦琪:“你不是说过,那乌鸦叫就说明有邪家来了吗。”
麦琪点头:“对啊,以前也有这种事,师父只是让我守在屋里别出去,可没说要我离开阴阳阁啊,今晚是怎么了,哦,我有道行,你没有道行,所以你必须离开,而我是要保护你的,所以,你不要多想了,没什么事的。”
我回应道:“但原是吧。”
我们找了家宾馆住了下来,夜很深了,我却难已入睡,真得是如麦琪所说的那样吗?我摸起身前的项链仔细端详了一番,挂饰是一个跟钥匙一样长的小铜剑,从那光泽可以看出,这条项链应该有些年岁了。
第二天,麦琪叫醒我时已经是上午10点多,简单洗漱之后,随意吃了点早餐,我们又驾车回到了阴阳阁。
刚进入院子,我就发觉不对劲,三叔的房屋门前站满了客人,以往这个时候,就会有许多客人来找三叔。可我并没有看到三叔的人影,也没有听到他侃侃而谈的声音。
客人们看见我来了,便拥了过来,我热情跟他们打招呼,其中几个人问道:“杨桀,你三叔怎么不在家啊?”
我一楞,说道:“不在家?那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啊?”一个人答道:“我们来的时候,外面的门是敞开着的,可里屋里没有人。”
我心想坏了,难道三叔出事了!
麦琪也感觉事情不妙,于是上前说道:“不好意思各位,我师父今天有事出去了,你们改天再来吧。”
一个客人疑道:“出去了,他昨天下午还说让我今天过来的。”麦琪赔笑道:“不好意思,师父也是临时改了安排,大家改天再来吧,对不起大家了。”
众人悻悻离去。
我跑到里屋,没有发现三叔的人影,心想,就这么点地方,三叔会去了哪儿呢?
麦琪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走,去后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