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我向老板打听知不知道芹川村这个地方。老板见我背着旅行包,一看就是外地人,便跟我聊了起来,其间很跟我说了好多芹川村的传说,其中有一个让我印象很深,他说在村子之外非常偏的地方有一处古宅,小时候那里经常闹鬼,如果晚上你开着手电筒走到那里,手电就会莫名的不亮了,刚开始以为是手电筒坏了,可离开这个地方后,手电就又好了。而且晚上,过了十二点以后,走到那附近,就会听到那宅子里传来一个女人唱歌的声音。
我还开玩笑的说是不是小苹果,他也嘿嘿一笑,不过接着一本正经的说,很像是老民国时期的歌曲。
离开小餐馆后,我打了车去了芹川村。
路很窄,两边山麓上,碧翠清幽。行车大概三十分钟后,师傅说到了,前面就是。我下了车,颠了颠背包,看到了前面出现了一个村口,于是便走了过去。村口有5棵大樟树张开巨擘向四方延伸,最大的一棵它的树干要十个人才能合抱得过来,我不禁感嘆,这棵树得几百年的历史了吧。我掏出摄影机,把这些都拍了下来。
刚走进芹川村,我就感受到了一种陶渊明笔下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意境。芹川村虽地处浙江,可是整个村子的民居都是徽派建筑。漫步其中,仿佛到了皖南某个古村落。
进村,一条小溪,横卧在村子中央,宛如衣带自上游飘至村口,走在桥上,柏木会时常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溪的两岸屋舍俨然,环溪而建,如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在桥上有一只大白猫卧在那里打盹,对过往之人爱理不理。
村子的民居属徽派建筑风格,为砖木结构,房子为三开三进,两层楼结构,前后各有一小天井,中厅与后厅有木屏风相隔,非常古朴。
经过一家民宅,我抬眼眺去,飞檐翘角,青砖黛瓦,斑驳的老墻,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年轮。街道上有酿酒作坊和木器店,在外面散步的老人不少,和善,慈祥中透着敦厚,典型的中国农村老人,一户人家门口守着一只大黄狗,看见我这个陌生人也不咬叫,旁边还趴着一只母鸡,鸡狗和谐,整个村子非常的安宁。
家家门口都贴着对联,一派祥和之气。
我往前走着,看见前面围着一堆老人,我过去一看,是在下象棋,我看了看棋局,红的已经被杀的只剩下一个炮跟一个车,黑色方的老头得意洋洋的笑道:“嘿嘿,你输定了,跟我下了一辈子,输了一辈子。”
对面的老头一脸的不服气,辩解道:“哼哼,我只是走错了一步而已,让你抓住了失误,我那一步要是先走马再走炮就行了。”
旁边围观的一个老头嘲笑道:“行了,老王,别马后炮了,你说的那一步本身就很险,就你那胆量,敢走?呵呵。”
叫老王的老头辩解道:“哎我怎么就不敢走了,我胆量怎么了。”
另一个笑道:“行了老王,大家都是从小玩到大的,都知道你打小胆子就小,这大家都知道,没什么可丢人的。”
叫老王的老头还是一脸不服气,“我怎么胆子小了。”
那人一听也跟着来劲,道:“嘿,你忘了,文ge那年,我们哥几个去秋雨轩,是谁吓得尿了裤子。”
围观的老头们哄然大笑。
姓王的老头一摆手,“去,多少年的事了,还提,来,这一盘算我输了,再来一盘。”说着重新摆棋子。
我一听‘秋雨轩’不由一惊,于是凑上前问道:“大爷您好,您知道秋雨轩啊?”老王大爷一楞,手停了下来,楞楞的看着我。其余大爷们也都把目光投向我,登时,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对面下象棋的老头朝我微微一笑,问道:“小伙子,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啊,来旅游的吧。”
我说道:“您好大爷,我是山东的,来这旅游,听说这里有个古宅叫‘秋雨轩’?”
我说完话后,发现围观的人都惊疑的看着我。其中一个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问道:“年轻人,你怎么会知道秋雨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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