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苏姗应了一声,下了床,跟个没事人一样,把浴袍系好,拢了拢头发就往外走。
“诶。”我叫住了她。她回过头来,打了个哈欠,淡淡的道:“干嘛?”
我试探性的问道:“你…怎么会…”
“哦,昨晚上了个厕所,回来时可能走错房间了,哦原来这是你房间的钥匙啊,给你。”苏姗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把桌子上的钥匙随手扔了过来,径直走出了房间。
“一会儿下去吃早餐。”门外传来了她的声音。
我拿起那把钥匙,好笑的摇了摇头,回头望了望淋浴间里的马桶。
等了三十分钟,苏姗才收拾好,我们一起下了楼,来到路边摊,点了早餐,苏姗肚子不舒服没胃口,就只喝了点豆浆。
吃过早餐,苏姗问后面干嘛,我跟说了莫名电话跟那处宅子的事情,苏姗要过手机看了一下,突然灵机一动说:“我可以叫人查一下这个号码。”
我眼神一凛,叫道:“对啊,公安局是可以追踪号码的啊。”
苏姗白了我一眼,说道:“哼,所以说,以后要什么事一定要让我知道。”
我合起双手,笑道:“一定,一定。”
苏姗又给公安局的朋友打了电话,让他们安排人帮忙查一下这个号码,电话那头的人爽快的答应了。我不禁感嘆,这年头,有个强悍的老爸就是不一样。
之后,我把我的计划跟她说了一下,她点了点头,觉得可以实行。
计划拟好,马上实施。
我们去街店买了根绳了,苏姗瞧了瞧自己的小胳膊,说不如还是买个梯子吧,我说可以,只要你跟我一起抬着,我就买。苏姗一歪头,走到旁边去看别的去了。之后又买了一块好点的手电筒,我问苏姗要不要买把匕首以防万一,苏姗自信的一笑,说道:“有这么个美女保镖陪在身边,还用匕首吗。”我微微一笑,没有说话。是啊,最好遇上个色鬼,直接把你留那儿,我一个人逃命。
出了门店,我瞧了瞧她穿的高跟鞋,说道:“你还是换双鞋吧,那山路不好走。”
苏姗说道:“我出来什么都没带啊。”我朝四处看了看,这里也没有卖女鞋的店啊。
逛悠了大半圈,看到了一家劳保用品店,我走了进去,苏姗不情愿地跟在后面。
进了店里,我挑了一款(好吧,算是一款)好看点的劳保鞋,问苏姗:“苏姗,你穿多大号的?”
苏姗撅了撅嘴,“36。”
于是,老板给我拿了一双36码的鞋,我走到苏姗面前,“来,穿上试试。”
“我不要。”苏姗看都不看一眼,自己玩着手机。
“来吧,别拧巴了。”我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接掰过她的脚,脱下了她的高跟鞋,看到我亲自给她穿鞋,她的脸色好了许多,穿好后,她很僵直地来回走了几步,点了点头。
于是便拉包取钱,我说:“不用你掏钱。”苏姗楞了一下。
我付了钱,出了门店,苏姗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像个三蹦两跳的小女孩一样开心。
我开玩笑地问道:“这么开心,没穿过劳保鞋吧,呵呵。”
苏姗先是白了我一眼,接着欢喜道:“认识你这么多年,你还是头一次为我花钱。”
我没再搭话,转头看向别处。
装备凑齐,我们就这样出发了。
还是沿着昨天的老路,我们绕着小山向秋雨轩走去。苏姗刚开始还兴致勃勃,走到一半就累得不行,抱怨这个破地方连个正儿八经的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