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讲这些经历的时候,我心里非常不好受,黎叔虽然跟我只认识了很短的时间,但他是三叔身边的人,在宾馆又很照顾我们,今天却被困在石门后面,生死未卜,我很焦急。
但是,听我讲完后,大家却没什么反应,而且,我仿佛觉察到有几个人都松了口气。
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在心里想,黎叔现在生死未卜,大家却这副表情,于是,我说道:“黎叔遇危险了,你们怎么一点都不着急,不想去救他吗,段八,你们不去救他吗?”
“啊?”段八先是楞了一下,然后说道:“哦,没事的,黎叔就算真出事了,也是为我们九龙门奉献了,我们都会怀念他的,现在还不是悲伤的时候,我们得赶紧找到东西,最重要的是要保护三爷的安全。”
对了,三叔!
我问道:“我三叔呢,我怎么没看见他人啊。”说着,我四处张望,却没有看到人。
“段八,我三叔呢。”我问段八,段八一时语塞,答不上话来。其余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这时,传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我在这。”
接着,我看到,大家闪开了一条通道,从黑影中走出了一个人,是三叔。
三叔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叫了一声“杨桀。”声音很沙哑,如果不看人,根本听不出这是三叔的声音。
“师父。”麦琪叫了一声。我问道:“三叔,你…嗓子怎么了。”
三叔咳嗽了几声,语气很平和地说道:“我没事。”这时,段八走上前说道:“三爷前些日子身体发高烧,住了好几天院,出来后,嗓子就这样了,医生说是高烧引起的咽喉部炎癥,过些时日就好了。”
我对三叔说道:“三叔,黎叔他遇危险了,现在生死未卜,是不是该派几个人去看一下。”
三叔没有说话,脸色很冷淡。“三叔,黎叔跟了你几十年了…”后面我还要再继续说,三叔转过身去,淡淡地说道:“赶路。”接着带头走了。段八示意我不要再说话。
队伍继续向前走。我只好不再说话,跟在后面,这时,我才发现,这里是一块空地,后面是一个往上的石阶梯,石阶梯非常陡立,三叔他们就是从那里下来的。跟我们来的那一条共两条通道,分别连着两条进口,两条甬道在这里交汇了,看来三叔走的这条还是比较安全的,除了一个人掉下了黑窟窿。
三叔带着人走在前面,我跟麦琪还有段八走在后面。段八跟我讲述了他们所走的那条通道,他们一路上没遇到什么事,就是,途中有一个手下不小心踩空,掉进了一个窟窿。
那个窟窿下面就是我跟麦琪走的那条扎满根根的墓洞。
我跟段八小聊了几句,一路走着。
走了一会儿,队伍停下了,我抬眼一看,前面出现了一个石门,两扇门,是青铜的,紧闭着。
几个黑衣人上前用力推却怎么也推不开。这时,三叔朝他们摆手示意走开,几个黑衣人退到一边,接着从人群中走出了一个年龄在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来到石门前面,伸出手在门上先是摸了摸,然后拿着手电筒在两边的墻壁上来回扫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我小声的问段八那人是干嘛的,段八跟我说此人是三叔花高价钱请来的专家,此人对三国的墓洞机关深有研究。
那中年人不停地在墻壁上摸一摸,敲一敲,突然说道:“找到了,机关在这。”接着他对大家说道:“大家闪到两边,我不敢保证石门打开后会出现什么异况。”于是,我们都躲到墻壁两边 ,这样的话,就算石门打开后,射出无数支箭,也不会对我们造成损伤。
我们躲好后,那中年专家在墻壁上的一个地方敲了一下,登时,石门轰然而动,两扇门打开了,可打开后,就啥动静都没了,我所期待的万箭齐发的景象也没有出现。
大家都松了口气。黑衣人拿着手电筒在前面探路,我跟麦琪段八跟在后面。
在大家手电光的照射下,我看清了这里面的景象。这里面非常宽敞,整个墓洞是圆形的。墓墻边站着兵俑,正中间有一块用青石砌成的方臺,上面有一口棺材。
我当下心想,这就是这墓主人的棺材吗。
三叔等人进到中央,来到棺材面前,青石臺很高,站在下面根本就看不到棺材上面的情况。
我心中突然一凛,这里面的构造好像在哪里见过啊。在哪里呢,啊我想起来了,这里跟先前在苏州看到的那个墓洞结构是一样的,那里面也是有一个青石臺,上面有一口棺材,我还在那棺材里发现了我太爷爷的老照片。而那个青石臺也是三叔跟北山虎两拨人血拼的地方。现在又进到了一个相似的地方,不会再次发生这样的事吧。
三叔示意了一下,两个黑衣人跳到了青石臺上去,走到了棺材旁边,两人用力去推那口棺材,费了好大劲,棺材岿然不动。人力不够,又上去了两个人,四个一起推,这次,棺材被推动了,发出笨重摩擦的声音。
终于,棺材被推开了一截,四个人停下来休息,其中一个人奉命走到棺口处朝里探视,那黑衣人只瞧了一眼,突然眼神瞪大,脸色煞白,整个人吓得啊了一声,就在这时,突然从棺材里伸出一只黑色的手一把将其拖入了棺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