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跑了一段路程,六子突然叫道:“坏了,链子,我的链子还在那洞里吶。”
“什么链子?”我问道。
“我带的链子啊,那是我的兵器啊。”六子说。
我这才想起来,第一次见六子进墓洞时,他是带着链子,还打倒了好多黑衣人。
三叔说:“不就根链子嘛,回去再弄一根得了。”
“那不行啊,那根链子,我用了好几年了,无数英雄好汉跪倒在我的铁索寒链之下,那是我叱咤江湖的招牌,是不是啊三爷。”六子眉毛一扬说道。
三叔淡淡一笑,说:“是。”
麦琪微微一笑,说道:“是嘛,这么吊也被那活死人给绑了呀。”
六子一摆手,道:“切,他那是偷袭,如果,放我跟他单挑,指不定是谁被绑。”
麦琪说:“那要不要再返回去放你跟他单挑啊。”
六子说:“行啊,回去试一下,我让你见识见识你六哥的厉害。”
麦琪扑哧一笑,道:“见,见你妹啊,他成一堆白骨了,回去欺负一堆白骨?你真会玩,玩的真6.”
“我告诉你,麦子,我的链子大法不是吹的,要不回去你我切磋一下。”六子不服气地说道。
“好啊,我就用链子跟你决斗。”麦琪回应道。
六子坚定地道:“哼,玩链子,你玩不过我。”
麦琪:“呵呵,到时候玩了就知道了。”
麦琪跟六子俩人你一句我一句掐了起来。小七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俩逗。
这时,我忽然想起了苏州墓中的那些缠着索链的女人。于是问起了三叔这个问题。
三叔先是楞了一下,接着淡淡一笑,说道:“哦,那个啊,那不过日本的邪术罢了,那是一种日本广为流传的祭祀术,用来超度亡魂的,以女人的身体作为祭品,通过让女人自杀的方式祈求月亮女神保护死去的亡灵返回故乡,当时,日本正侵略中国,死了好多士兵,为超度他们,就举行了这个仪式,只是,作为祭品的女人其实都是咱们中国人,这群杂种捉了中国的女人,让她们穿上和服,然后再逼她们自杀,牺牲她们的性命去超度那群狗杂种,哎…想想都可恨,可当时能有什么办法啊,国破而家亡啊。”
三叔讲到最后还感慨了一番,又跟我讲了许多民国往事,那段岁月,不堪回首。麦琪六子他们也不再斗嘴,变得安静了下来。六子气道:“如果能时光倒流,我真想再回到那个年代,上战场跟他们豁了。”
这次,麦琪并没有拌他的嘴,那一刻,我通过后视镜,看到他们满脸深沈和愤慨,六子说出了我没有说出的话,我想,这就是当下年轻人们的心声吧。六子只是千千万万年轻人中的一个罢了。
开车走了一会儿,我问道:“三叔,我们去哪儿啊。”
三叔说:“回苏州。”
我问道:“回苏州干嘛?”
三叔说:“我在那边还有点生意上 的事情,你跟麦琪就先回鸢城吧,回去安心经营你的摄影店,别再瞎琢磨你三叔的这点事了,知道了吗。”三叔口气很严厉,我郑重点头答应,回应道:“三叔你尽管放心,我以后再也不瞎想了,全都听您的。”
三叔又补充道:“还有,我让阿五带给你的安心药,要记着每月按时服用,那是用来安神的,这些日子,你没少进墓洞,沾了太多的邪气了,吃完那一瓶,你身上的邪气就会驱凈,就不会再胡思乱想了,也不会再做恶梦了,你就听你三叔的,三叔能害自己的亲侄子不成,真是让你给气坏了。”
我连忙笑道:“三叔,你就放一百个心吧,道上的事太覆杂了,我只想做个普通人,以后我再也不掺和您的事情了。”
三叔嘆了口气,说道:“但愿你说的都是真话。”
我说道:“三叔,你自己也要保重啊。”
三叔:“这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