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不会游泳,我就会啊,我天生怕水的。”
几个人你说我我说你,谁都不想下去。
看到他们这么个样子,我恨不能把他们活剥了。
几个探员将阿元带上车,车子发动,车灯一亮,闪了一下我的眼睛,我眼睛一闭,脑海一阵晕眩,紧接着,我听到了一一男一女交谈的声音。怎么会有女的?
我再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我大吃一惊,我站在另一个场景中,桥跟人都没了,雨还在下着。月亮依旧挂在空中。我抬头一看,眼前是一家剧院,夜笙歌剧院。周边是空荡荡的街道,只有几个打伞的行人,穿旗袍跟西服的逛街男女。冒着雨还在叫卖的水果小贩。偶尔驶过的几辆汽车。剧院门口停靠着几辆黄包车,上面盖着雨笠,师傅们躲在屋檐下避雨。几个保安正在驱逐他们,让他们远离剧院门口。
在我面前停着一辆汽车,从歌剧院楼后面走出来一男一女,女的是歌女打扮,男的像是她的保镖。男的上前打开车门,在那女子进车门的那一刻,我看清了她的脸,她是李容贞,李玲玉的姐姐。关好车门后,保镖快速进了副座,司机发动车子,快速地离去了。
这下,我百分百确定了,这就是三十年代的上海。
这时,剧院里传来的吹乎声,接着是音乐响起,看来是演出开始了。
我听到主持人宣道:“欢迎全上海最受欢迎的词曲自创的全才歌星—雨-昕-兰-!
剧院顿时吹呼声震耳欲聋,接着是一个女人歌唱的声音。我正望着远去的车子发呆,听到这歌声,好熟悉,这跟我爷爷留声机里放的女声太像了,不是太像,简直就是同一个人唱的呀。
爷爷当时说过,这是雨昕兰的歌曲。也就是说现在在舞臺上唱歌的应该是李容贞才对,可是,我刚才明明看见李容贞坐车子走了呀,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还有别人跟她唱得一模一样。这也太像了吧,简直是同一个唱出来的。
我望着那剧院,心中疑惑了起来。我在心中推断了一番,觉得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里面唱的是事先录好的声音。舞臺上的代替人只是对口型就行了。可是,那个时候,民国哪有这个功能,唱片科技还不足以支撑假唱,那是怎么回事啊。
就在我纳闷时,眼中又闪过一阵晕眩,眼前白光一闪,接着耳边响起了刺耳的吹乎声跟鼓掌声。
白光闪过,我恢覆了视觉。眼前的景象是人山人海,灯光闪耀。我来到剧院里面了。
我一回头,舞臺是一群舞女在伴着舞蹈。服装打扮是西欧风,脸上都带着面具。面具是那种只遮住了上半脸的那种,面具的眼部造型像极了猫的眼睛。看上去很性感。
舞臺中央是那个主唱,带着面具。
这个人是谁,我仔细瞧去,但隔着远,我看不清楚。
我便走近了,走到舞臺边上。反正也没人看见我。
她的身形很苗条,跟李容贞相差无几。如果我不是在外面看到了李容贞,还以为现在在舞臺上唱歌的就是雨昕兰李容贞。那这个人是谁?
我还是看清她的脸,心想,反正这里所有人都看不见我,干脆我再走进点。
我爬上了舞臺,依次穿过了排在后面伴舞的姑娘们。从她们的身体中穿过。她们正在跳着优雅的舞蹈,根本就觉察不到我的存在。
我来到了那歌女的身前,她正在很优雅的唱着歌。我凑近了听,美妙的歌声从她的声带中传出,她没有在假唱,这歌曲的每一个旋律都是她亲自唱出来的。她怎么能模仿得这么像。
我盯着她那遮在面具下的眼睛,停了大概有五秒种,突然,我脑海中闪过一双熟悉的眼睛,那双眼睛是…李玲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