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玲玉很淡定,说道:“后果,雨昕兰的声音吗。”
李容贞说道:“你知不知道,这个声音要是传播出去,会让我的名誉毁于一旦。”
李玲玉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陌生了的姐姐,说道:“国家艰难,百姓疾苦,而你却时刻想着你的名誉地位,如果有一天,上海沦陷,南京沦陷,全中国沦陷,你还能去哪,你去哪做你的大明星,去日本吗!”
李容贞按灭烟头,已经气炸,咆哮道:“我也不容易!我还都是为了这个家!是,国家危难,可我们是女人,我们能做什么,我们能左右战争吗,你唱首歌人们都能醒过来吗,正府就能醒过来吗,还记得31年吗,十几万的军队,不放一枪一弹就跑回了关内,东北就这么没了,他们男人都怂成这样,凭什么要我们女人走在抗日前列。正府都不抵抗我们能起到什么作用?玲玉,有些事你不懂,太单纯了,你不要再出去了,在家里随便你作。”
李容贞对身边的两个保镖说道:“准备个宽敞点的房间,把所有东西都备好,照计划行事。”
画面一转。
李玲玉被锁在了房间里,房间很宽敞,有卧室,有卫生间,沐浴间,有留声机,收音机,有书籍,有各种零食,总之拥有李玲玉的一切必需品。
李玲玉被关在了里面,她大叫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李容贞在外面说道:“放心,很快的,我们很快会离开上海的,这段时间就委屈你了,想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买什么,就跟秋姨讲,桌子上有电话。”李容贞走了,房间外面有保镖看守。
李玲玉跌坐在地上,她顺势歪倒在地,目光呆滞。
接下来的日子,李玲玉从最初的喊叫,拍打,哭泣,到最后绝望,麻木。
秋姨每天都会给她送一份报纸。李玲玉起初还拿起来看一眼,到最后看都不看,扔在地上。我看了一眼最近的报纸头条:1934年10月25日,红军渡过信丰河,通过国民党军第一道封锁线。红军已经开始长征了。
李玲玉趴在地上,嘴里轻声哼唱着她创作的那首歌曲……
画面一转。
我站在了一间昏暗的房子里,几缕阳光透过铁窗投射了进来。我这才意识到,我身处在一间牢房之中。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民……”
在我身后,传来了一个男人念叨的声音。
我转过身去,一个穿着牢服的男子坐在地上,嘴里念叨着歌词。念完歌词,他满意的点点头,自语道:“对,就这样写,就这样写。”他开始四处打量,我想他是在找纸张,把这些想好的歌词记下来,如果我没记错,他就是田汉先生。
可牢房里除了一张破床,再没有其它东西。正当他心急如焚的时候,突然在牢房的一个墻角发现了一个香烟盒。他捡起了那个香烟盒,撕开,展成一张,兴奋地自语道:“够了,这就够了。”
画面一转。
我站在了杨家大院中。
杨啸天坐在滕椅上,正在悠闲的喝着茶,这时,下人来报,“老爷,雨昕兰小姐到了。”
杨啸天:“知道了,我这就来。”
杨啸天走后,我看见桌子上有一张报纸。
报纸上写着:1935年5月20日报,雨昕兰豪言要拍电影了,她会是下一个阮玲玉吗。
阮玲玉自杀于1935年3月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