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玲玉将那个少年压在身下,紧捂着他的嘴巴。待外面没了动静后,李玲玉松了口气。被压在身下的少年拍了拍李玲玉的肩膀,示意她松手。
李玲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捂在别人的嘴上,顿时觉得不好意思,赶紧松开手。
“对不起,刚才有人追我,我没地方可去了,对不起,打扰了。”李玲玉连连道谦地说道。
那少年大口地吸着气,瞧了一眼李玲玉,这一瞧,登时惊呆了。
李玲玉看他呆呆地望着自己,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心想,这个少年怕不是正经人吧。
那少年惊讶道:“玲…玉姐。”
李玲玉一楞,这小伙子认识自己。便说道:“你…认识我?”
那少年眉头一挑,喜道:“我是阿生啊。”
李玲玉一听阿生的名字,再上下一打量眼前的这个少年,小心臟不由得咯噔一下,都长这么大了。是啊,阿元现在都是一个小伙子了。
李玲玉心中说不出的感觉,悲喜交集,她一下子扑到阿生的怀中,痛苦起来。此时的阿生竟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一个女孩子。李玲玉二十四岁,阿生十五岁,但阿生已经足足比李玲玉高出了一头,已经是个大人模样了。
阿生啥也没说,就让她在自己的怀里哭个够,先哭够再说。
李玲玉哭声渐小,阿生扶她坐下,俩人已经多年没见,再次相遇竟不知该从何聊起。
俩人就这么干坐着,也不看对方,阿生也不知道该聊什么,李玲玉更是羞涩地把头埋得很低,屋里很安静。
我很着急,真想替他们俩开口。可画面又要转了。
画面一转。
上海乡下。
阿生骑着自行车,载着李玲玉行驶着乡间小路上。路边是绿油油的稻田。他们都穿着夏天的衣服,看来,他们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了。李玲玉应该把事情都告诉阿生了吧。
阿生在乡下租了一户房子,做着打渔的工作,母亲多年前就已经因病去世了,家族中就只剩他一个人了。
画面一转。
李玲玉正在屋里忙活着,她穿了一件简朴的衣服,烧水,煮米,烧菜,家里收拾地干干凈凈。她已经完全把这里当家了。
他们家的房子靠近海边。
每天黄昏,做好晚饭的李玲玉会一个人站在滩头远远地眺望,等待着阿生划船归来。
他回来了。
李玲玉远远地看见了那艘小船。落日的余晖下,一个健硕的小伙子朝她摇手吶喊。李玲玉喜出望外,一颗悬着的心也落地了,平安就好。
阿生把船拉上了岸,朝李玲玉笑道:“玲玉姐,今天打了不少啊。”
李玲玉嘴角带着笑意,说道:“累坏了吧,饭做好了。”
阿生:“哦,等我把货弄下来。”
阿生拴了船,把那一包鱼扛了下来。李玲玉跟在后面,踩着阿生留下的脚印,乖巧地尾随着。
阿生每天都要早起,将打来的鱼带到集市上卖给鱼贩。
画面一转。
阿生从集市回来,李玲玉趴在桌子上,快要睡着了,桌子上摆满了可口的饭菜,上面都扣着碗,保温。
阿生轻轻推门而入。
李玲玉正在熟睡着。
阿生蹑手蹑脚地来到李玲玉身边,在她身边坐下,从怀中拿着一个胭脂盒,放在桌子上,轻轻打开,里面的香气飘溢出来,李玲玉动了动,这香气熏醒了她,睁开眼睛,看见了阿生,“你怎么才回来啊。”接着看到了桌子上的胭脂盒。
阿生灿然一笑,说道:“玲玉姐,送给你的,我跑了好多地方,才找到,不知道你喜不喜不喜欢。”
李玲玉伸出手,摸了摸那胭脂盒,芳心喜悦,心中感动。
李玲玉:“你…给我买的。”
阿生:“这么长时间了,也没买过东西给你,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适合你,你不喜欢,我再去换。”
“喜欢。”李玲玉夺口而出。
“喜欢就好,我们吃饭吧,玲玉姐,这些日子辛苦你了。”阿生笑道。
李玲玉看着他,像是在看自己的另一半,她幽幽地说道:“阿生,以后,你别叫我玲玉姐了。”
阿生:“啊?”
李玲玉:“就叫我玲玉吧。”
阿生一楞,“那不行,那太不尊敬了。”
李玲玉说道:“你叫我玲玉,我就叫你阿生。”
李玲玉目光涌动,阿生感到尴尬,赶紧说道:“我…给我盛汤。”说着,赶紧起身。
刚一起身,李玲玉从后面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