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子带着所剩无几的兄弟们负伤回来,一进大院,见到一直在守候的杨啸天,众人扑通跪倒在地。
杨啸天见此情景,知道任务失败了。
军子惭愧地说道:“大哥,我们失败了,是我军子无能,您一枪崩了我吧。”
杨啸天凄凉地微微一笑,道:“算了,你们都起来吧,不是你们的错,天意如此啊。”
画面一转。
李家。
李容贞来到了李玲玉房间,李玲玉又回归了以前的状态。一个人坐在地上,发着呆。
李容贞将几张照片扔到她身前,说道:“阿生被绑架了,自己看看吧。”
李玲玉捡起那些照片,一瞧,顿时惊慌,她站了起来,盯着李容贞恶狠狠地说道:“你最好赶紧放了他,要不然,我现在就去死。”
李玲玉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只能以死相逼。
李容贞嘆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对我恨之入骨,但请你再相信我一次,就算是最后一次了,绑架阿生是夜笙公司的那些股东们,是他们出的主意,前段时间的风波,你也知道,夜笙快要完了,雨昕兰也要完了,我一时冲动,把真相告诉了报社,给夜笙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要挽救这个局面,必须要尽快做个公关,唯一能破解的办法就是你我再配合,再变回当初的雨昕兰,只要你肯配合,他们自会放了阿生。”
李玲玉冷冷地说道:“想让我跟你们配合,休想。”
李容贞不再劝她, 说道:“我不劝你,阿生在他们手里,是生是死,就看你怎么表态了,我先出去了,你好好想一下,不过,要快啊。”
画面一转。
杨夫人跟阿生还有几个保镖坐上了去往重庆的专机,杨啸天亲自送别。
画面一转。
李容贞坐在李玲玉房间里。
李玲玉坐在角落里,低着头,说道:“是不是只要我答应你们,你们就放了阿生。”
李容贞说道:“不是你们,是他们,你放心,我跟夜笙重签了一份一年的合同,等一年以后,我将跟夜笙解约,到那时,我们就都自由了,到那时,你跟阿生的事情,我决不干涉,我说到做到。”
李玲玉沈吟了片刻,抬起头,说道:“我同意了,你说吧,怎么做。”
画面一转。
李容贞接受采访。
有记者问道:“李小姐,对于先前有报纸登刊,说您亲自承认以前的歌全部是假唱,您还有一个妹妹,叫李玲玉,这个是真的吗?”
李容贞微笑着说道:“这个,没有的事,这家报纸是在诽谤我,我相信不久后,这家报社会收到我的律师函,我定会还自己一个清白,也还大家一个公道。”
另有记者问道:“那前段时间广播播放的那首歌曲怎么解释,您不是因为声带手术变声了吗?”
李容贞不愠不怒地听着,神情自若,听完记者的追问,她带着宣誓般地神情说道:“我一直没告诉大家,我的声带其实已经好了,由于一直忙于电影的拍摄,所以我已经有半年没在夜笙的舞臺上唱歌了,如果大家置疑我,可以在4月28日号晚上,去歌剧院一探究竟,28日晚上有我的个人表演,这将是我声带恢覆以来的第一次登臺演唱,好吧,28号夜笙见吧。”
画面一转。
大街上。
群众们手里拿着刚出来的报纸,议论纷纷。报纸内容是:雨昕兰澄清假唱谣言,声带已经完全恢覆,曾经的雨昕兰即将归来。
画面一转。
杨家。
杨啸天将阿生关在了屋内,并派有几个人持枪看守。
阿生拍着门叫道:“杨叔,我求你了,你就让我跟着去吧,我一定要把玲玉救出来。”
杨啸天说道:“你好好在这呆着吧,放心,我会救她回来的,你们俩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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