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说道:“傻呀,改一下舞臺风格,带上蝴蝶而且,再把现声灯光调暗些,不就搞定了吗。”
导演一听,顿时茅塞顿开,赶紧喊道:“化妆师、服装师、灯光师註意,下一场改唱‘游园仙境’,赶紧给我准备,快点,都他马快点!”
所有人手忙脚乱起来。
王老板对身后的阿华说道:“阿华,送李小姐去医院,她今晚唱不了了。”
李容贞说道:“不行…我还能唱,过一会儿就好了。”
王老板冷冷地说道:“这是大老板们的意思,由不得你了,阿华,还楞着干嘛,赶紧的呀。”
阿华上前,扶住李容贞,说道:“兰姐,走吧。”
李容贞这时恍然大悟,难道就这样被取代了吗。她不再争辩,就算是李玲玉不上场,她也唱不了,演出就砸了。想了想那合同,她退让了。
李玲玉被导演叫了出来,看到姐姐神情憔悴,她虽面无表情,但心里还是有些许担心,不管她曾经对自己做过什么,但始终还是自己的姐姐。
李容贞看着李玲玉,沈吟了一下,说道:“玲玉,听话…拜托了。”
李容贞在阿华的搀扶下,离开了后臺。李玲玉呆呆地看着姐姐离开,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化妆师赶紧拉李玲玉坐下,开始补妆。
导演大叫道:“都楞着干嘛,干活啊!”
所有人赶紧去准备。
导演靠在化妆臺边,开始给李玲玉讲接下来该怎么做,坐在化妆臺前的李玲玉,身上穿了一件红色的旗袍。盛装打扮一番,登上了舞臺。场下再次呼声响起。
优美的旋律渐渐响起,“雨在敲打窗棂,我在午夜想你,又是蝶舞的月季,伊人在桥头分离……”
李容贞在后臺,望着站在臺上的李玲玉,她和伴舞都带着一副蝴蝶面具,虽然是第一次上臺,但李玲玉表现得很从容。场下的观众根本觉察不到已经换了人。
李容贞听了一会儿,心中放下心来。
剧院外面,李容贞从后门出了剧院,阿华为其撑着伞,上了车,离开了。
我目送着汽车离去。剧院里传来了热烈的掌声。
“砰!”传来了一声枪响。
我鼻子一酸,无奈地哀嘆了一声。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听到剧院内一片混乱,枪声,喊杀声,逃命声。无数的观众从门口逃了出来,里面传来了枪战的声音。我一抬头,看到夜笙的楼顶,冒起了浓烟,大火已经烧起来了。
我快步跑到剧院门口,朝里一望,那舞臺上,已经是火光一片。
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一排排的日本兵持枪冲到了门口,里面,军子带着剩余的弟兄拼杀出来,日本军官一声令下,所有日本兵一齐开枪,众弟兄们应声倒下,军子临死之际,扣动板机,子弹穿过了日本军官的脑门,那军官倒退几步,倒了下去,那武士刀掉在一旁。
日本兵冲了进去。里面的人都已经死光了,杨家人跟日本人几乎是同归于尽。
我奔向了舞臺,李玲玉已经死去了,尸体安然无恙地躺在那里。后臺已经是一片火海,几个浑身是火的人在地上扑通翻滚着,挣扎几下,最后化为一具被烧焦的尸体。
几个日本兵扛着担架,奔上了舞臺,将李玲玉的尸体放在担架上,赶紧抬了下来。
在日本兵后面,几个穿着高级军服的人跟了进来,确认安全后,闪开一条道,当中走出一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清水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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