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门开着,躺了一地的尸体,家俱东倒西歪,一片狼藉。
杨啸天挨到一个弟兄身前,晃了晃身子,没有反应,伸手探了探鼻息,早已没了呼吸。
“阿生!”杨啸天喊道。
屋内没人回应。
杨啸天进到里屋,没有阿生的人影。
杨啸天跑到外面,挨个尸体翻着检查了一遍,还是没有。
就在这时,大门外面传来了车声,接着是一阵脚步声。
杨啸天不知来人是谁,先行一步,闪到一边,在一个拐角处藏了起来,观察着外面的形势。
几个巡捕房的警察走了进来,大家手忙脚乱,检察着每一个尸体,寻找活口。
大家忙活了一番,没有结果,领头的召集大伙聚集在一起。
领头探长正了正自己的警帽,对着大伙小声说道:“知道这是哪儿嘛。”
一个警员说道:“这不是风水大师杨啸天家吗?”
领头说:“对,就是杨啸天,这些人全是他杀的。”
一个警员惊道:“不是吧,老大,我们刚接到报案就赶过来,这才几分钟,你就…”
领头打断他说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可这是上面交待的,今天这案子,无论你们发现了什么,得出什么结果,都他马没用晓的吧,明天报纸头条就是杨啸天杀人案,我们呢,也别认真了,走走过场就行了,我们这些干底层的,能混口饭吃就行了,今天说的事情,你们一律不准说出去,要是走漏了风声,大家伙一起完蛋,都听见没!”
众人都点了点头。
他们交谈的内容,已被杨啸天听个一清二楚,他此时此刻才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从明天开始,自己就是杀人犯了,就要被通缉了。上海马上就不能再待了。
他悄悄地离开了此地,借后院白墻,轻轻一跃,飞了出去,竟没弄出一点动静,悄无声息,看来,他身体里的那丁点力量,着实不简单。
画面一转。
李家别墅。
李容贞坐在大厅里的沙发上,眼睛已经哭得红肿,她没有化妆,没有喝酒,也不再抽烟。桌子上是一张报纸,上面刊登着夜笙失火的消息。
秋姨跟阿华正在收拾一些重要的东西。他们这是要走嘛。还有阿元也在帮忙,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跟阿生在一起嘛。
想到这里,我恍然醒悟,阿生跟阿元在去夜笙的路上,经过外白渡桥时,车子方向盘失灵,俩人出了车祸,车子掉入了河中,阿元跟阿生俩人悬吊在桥栏上,阿生抓着阿元的腿,所有的希望都系在阿元的身上,他死死地攥住摇摇欲坠的栏桿,最后,为了二者能活其一,阿生自动松开了手,掉进了河中。阿元幸运地被巡警救下。
阿生呢,阿生死了吗?
阿生的结局,我没有看到,我希望他还活着。
杨啸天来到了别墅,周边已经没有了看守的保镖。
他推门而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