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田哈哈一笑,酒杯相碰,一口饮尽。
另一个年轻点的日本人失陪一下,起身去一下卫生间。
他开门出去了。陈山跟腾田继续聊着。
那日本人正走了没几步,忽然听到背后传来有人落下的声响。他刚一回头,被一刀割喉,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脖子,血浆喷了出来,没几下就毙命了。
杨啸天攥着还在滴血的短刀转身往包间走去。
包间内,陈山跟腾田又喝了一杯。
突然,包间的门被踢了一脚,屋内人顿时一惊。
杨啸天再次一踢,门被踢开,飞向桌子。
门板呼啸而来,陈山跟腾田迅速闪躲到一边。门板砸在了桌子上,盘杯器具掉碎一地。
杨啸天杀气腾腾,直直地走了进来。
众保镖立马掏枪,对着杨啸天就是一顿射击。子弹穿进了他的身体。
杨啸天毫不防备,或许他压根就没想躲闪。子弹全部打光,屋内顿时安静下来。大家都看向杨啸天,他依旧站在原地,身上多处受伤,本该倒下的他却还依旧矗立泰然。
大家再看那伤口,子弹头从伤口中钻了出来,掉在了地上,那伤口,只流了几滴血便飞快的愈合,愈合之快,只用了几秒钟,令人瞠目结舌。
腾田一楞,喃喃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他是怎么会的!”
杨啸天说道:“陈汉奸,老鬼子,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逃。”
“上!”众保镖一声令下,一捅而上。
杨啸天临危不惧,一脚先踢翻了当头一个。接着,短刀在手中打个转,倏地一划,斩杀了右边袭来的一个,左边一个双拳打来,杨啸天略一委身,接着左手一曲,猛地肘击,直中那人胸口,那人受到猛烈地撞击,后仰倒地。又有一个要攻击杨啸天下盘,一脚踢来,正要击中膝盖,杨啸天双脚运气,抬起膝盖猛地迎了上来,两两相撞,只听咔嚓一声,那人小腿骨断裂,痛苦倒地。
杨啸天杀红了眼,挥舞着那把短刀,一刀一个,全部割喉,血浆喷在墻壁上,犹如一幅山水画。
陈山一见这情形,惊道:“他怎么变得如此厉害,我了解他,他有病在身,武功早就荒废了呀。”
腾田道:“不对,他这是习了妖术了,子弹都伤不了他,他们几个挡不住的,我们赶紧撤。”
腾田跟陈山当下便要先撤。
杨啸天解决掉一个,甩了甩刀子上的血,见腾田跟陈山要走,刚转身要追,前面又杀过来几个人,仅剩的几个人了。
杨啸天左手一运内力,一掌推出,挡在前面的几个人被真气震开,摔在了桌子上,墻上。
杨啸天一个箭步杀到,挡在了腾田的去路。腾田从腰间拔出武士刀举刀便劈。同时,陈山搬起一把椅子就要砸过来。
杨啸天先闪开了那劈来的长刀,与此同时,那把椅子也砸了过来,直中头顶,杨啸天左手一推,推出一股真气,椅子在空中炸裂,陈山见势不妙,纵身一跃,跳上了窗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