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桀,赶紧给你爸打电话,让他赶紧飞回来,这小子跑美国去两年了没回来了,他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呀。”大伯有些气愤的说道。
黎叔在一旁做和事佬,笑着说道:“大哥也别生气了,海哥也是太忙。”
“忙也得给我回来!”大伯气道。
“对对对,让他回来。”黎叔说着,朝我一摆手,“杨桀,赶紧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回来,快去啊。”黎叔朝我使个眼色,意思是再不去,大伯要发火了。
我噢了一声,掏出手机来,“我这就打,我先去洗手间了。”我装作要上洗手间,然后就赶紧溜了。
在路上,我就纳闷了,为什么我对大伯即陌生又熟悉,我在脑海中一回忆,倒是能记起一些画面来,可都是残破不全,我怎么了,脑袋被驴踢了吗。
来到洗手间,翻看着通讯录,打着父亲的号码,我往下滑拉着屏幕,最后翻到了最低页,竟然没找到我父亲的号码!
这是怎么回事,我没有我父亲的号码。我再查阅了一遍,确定没有,再找一找母亲的,也没有!
我呆住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出了洗手间,走在走廊里,一个青年人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坐椅子上,老婆蹲在一旁,孩子正在大哭着,俩人正在哄着。
“哎呦哟,好儿子啊,是爸爸不好,以后我们再也不打针了,都怪爸爸…”青年男子哄着说。老婆也在一旁安慰孩子,“妈妈替你教训他,打他,打他,感冒了都怪你。”老婆边说边捶着老公的肩膀,老公也跟着啊呀呀地喊饶命,一家人其乐融融。
看到他们那么开心,我心里竟暖暖的。
我也开始在心里回忆跟父母在一起的时光。
突然,我僵住了,整个人怔在原地。
我竟然回忆不出来,更震惊的是,我竟记不起爸妈的样子!
我爸呢!我妈呢!
我怔在原地,闭上眼睛,绞尽脑汁,却还是记不起爸妈的样子。他们在我印象中竟是空白的,我是怎么了,我用力的想,头却有点痛,接着,耳朵听力变弱,周围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弱,我脑袋嗡嗡直响,接着眼前晕眩起来。
朦胧间,我感觉到自己身体在倾斜,接着就歪倒了下去,意识也跟着模糊了,落下去时,脖子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上,接着就听到了一个妹子的惊吓声。
我倒在地上,视线模糊,看到了一个年轻的护士拍着我的脸颊喊着醒醒,但是声音越来越小,然后,我闭上了眼睛。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是一片沙漠,天空蔚蓝,一朵云彩也没有,也没有飞鸟掠过,周围寂静的要死,沙漠是平的,一马平川,一望无垠,在我的眼前,除了沙漠,还是沙漠,看不到尽头,再无其它的东西,我突然慌张起来,一回头,也是沙漠,不同的是,在沙漠的不远处,有一棵树,那棵树离我不远不近,树很矮,却枝繁叶茂,许多叶子轻轻落下。在那棵树的背面,好像坐着一个人,背对着我,披着黑色的长袍,盖过头部,像是在打坐。
我往那边走去,可是走了好一会儿,那棵树还是离我不远不近,那人还是静静地坐在原地。
我朝他喊了声餵,可是我喊出来了,却没有声音,我这才意识到这里没有动静,我走路没有声音,叶子落下没有声音,说话也没有声音,这里的一切都是无声的。
突然,我听到有汽车翻滚碰撞的声音,我转过身,身后啥也没有,这声音来自于我的脑海,接着,一个画面闪现在我脑海中,我好像在一个翻滚的车子里面,画面急速闪过,接着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