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儿天真的眼神闪了闪,说道:“我想他们了。”
我说道:“那就给你爸妈打个电话吧。”
语儿说道:“我打过,但是我爸爸的号我打不通了。”
我:“那你妈妈的呢?”
语儿:“妈妈的能打通,但是她总是说她很忙我爸很忙,然后叮嘱我要好好学习,然后就挂了,从两年前开始,每次都是这样,后来,我也没心情跟她通话了。”
听她这么说,我有点不解,做父母的,就算再忙,难道连跟孩子通个电话的时间都挤不出来吗,现在人都这么忙的吗?
我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画,指了指,问道:“这画是…?”
“我画的,”语儿欣然答道,把画举到我面前,“画的是北京。”
我接过来一瞧,上面画的是一片片的高楼大厦,色彩都很浓烈。
“叔叔,我画得怎么样。”语儿问道,翘首以盼的眼神望着我。
我轻轻笑了笑,问道:“你去过北京吗?”
她摇了摇头。
我说道:“画得挺不错的,只是,这天太蓝了,北京雾霾多啊。”
语儿一笑,说道:“这是我心目中的北京。”
我也笑了笑,说道:“是嘛,其实,这也是我心目中的北京。”
我感觉这女娃子画画很有天分。
我又跟她聊了一些其它的话题,聊聊她喜欢的名星,喜欢听的歌,感觉这孩子还是很活泼的,只是缺少了父母的关爱。
……
到了晚上。
向伯已经起来了,这老头睡了一下午啊。
他画了一个草图,递给我,打了个吹欠,说道:“按照这个地图去找,地点是一个山洞,洞里有好多鹅卵石,去拣一块回来,十二点之前必须回来,就算没拣到,也不要拣了,总之,十二点之前必须赶回来,听明白了吗。”
我说:“为什么非要十二点之前赶回来啊?”
向伯干咳一声,说:“这你不用管,照做就行了,”又拿出一张红色符纸,递给我,“把它贴在胸前,后面再来一张,回到家之前不准撕下来,如果不听,就不要在我这待了,听明白了吗?”
我说:“知道了,怎么贴?”
向伯用特定的胶水把符纸贴在了我的t恤上,身前身后各一张,又不放心,拿出针线缝了几针。之后又塞给我一沓,说道:“这些放口袋里,万一那张掉了,就再贴一张,这是胶水,拿好了。”
我一看这架势,不简单啊,说道:“向伯,这是要去哪儿啊,搞得这么令人紧张。”
向伯说:“没事的,不用害怕,只是为了锻炼你的胆量而已,放轻松,到那拿了鹅卵石就走,无论发生什么动静,千万别回头,明白吗?”
向伯说得很严肃,那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我认真地点了点头,承诺完全按照他说的做,请他放心。
向伯送我到门口,我拿着那张手绘的地图,往目的地走去。
按照草图绘的路线,我一路向西走,来到了一座山陵脚下,有一条小路,还得往上跑,我腿都已经酸痛的快没力气了。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沿着小路往上爬了一会儿,眼前霍然开阔了起来,是一块空地,稀稀落落地洒满了碎石。我再看那草图,最后的箭头指向了我的正前方,再后面就没了,也就是说,这里就是目的地了。
我抬眼看去,刚一打量,看到在我的正前方,在一些杂草的掩盖处,好像有一个黑洞。看来向伯所说的山洞就是这里了。
我犹豫了一下,四下无人,草丛中传来蝈蝈的叫声。也没风,静得出奇。那里面就有鹅卵石,拿到我就往回赶,时间还很充足,这个任务就这样完成了。
我拣着空地,躲开那些碎石,一步步走到那个山洞口。
来到洞口,我往里望望,黑乎乎的啥也看不清。我拨开那些杂草,弄出了点声响,突然,一个东西从那杂草里窜了出来,我惊得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闪到一边,一看,原来是只野貍猫,已经跑远了。
我长舒了口气,是动物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洞口有两米来高,足够一个正常人进出。我点开手电筒,往洞中照了照,手机带的手电筒光线不强,只能照到几米的距离,里面有点潮湿,有好多碎石。
我一只脚刚迈进去就赶紧停下,听听里面的动静,里面安静的很,我一想,身前还有护身符,怕什么,肯定是自己多虑了,就算出点什么事,护身符还能救命呢,怕什么,进!
我放开了脚,走了进去。
走了没几步,突然一股凉气袭来,我一禁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