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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放学后,林雪都站在门口,等待着邓朋出来,可出来后的邓朋看都不看她一眼,把她当成空气,跟其他同学有说有笑的走了。林雪一个人伤心地呆在原地。
家中。林雪在自己的屋子里,不停地给邓朋打电话,虽然对方一直拒接。屋外,爸爸跟妈妈再次争吵了起来。林雪不闻不问,仿佛早已经习惯了。终于,电话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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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边。邓朋跟林雪面对面站着。邓朋表情很冷淡,说道:“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了,你就不要再缠着我了。”
林雪不甘心地说道:“你说不喜欢就不喜欢,总得给我个说法吧。”
“好吧,那我就给你个说法…”话刚说完,邓朋突然踉跄了几步,接着就倒了下去,趴在地上抽搐着,口中开始吐着白沫,四周无人,只有站在他面前的林雪。
邓朋痛苦地抽搐着,他紧紧地盯着林雪,想说什么却无法开口。
林雪口中喃喃道:“原来是真的。”
……
山谷。
“副作用到底是什么?”转过身来的林雪严肃地问道。
神婆捏起一粒药丸,缓缓起身,去到门口,林雪跟了过去。
神婆用她那长长的指甲将药丸掰开,里面有一个像蚕蛹一样的东西。
神婆捏着那个微小的蚕蛹放进了水缸中,接着念叨了几句咒语。
“很快,看仔细了。”神婆说道。
林雪睁大眼睛盯着浮在水中的蚕蛹,“没变化呀…”林雪说道。“嘘,别出声。”神婆作了个嘘的手势,小声说道。
林雪看着那蚕蛹,突然,她眼神一楞。
只见那蚕蛹蠕动了几下,接着,蚕皮破开,从里面钻出了一个东西,像个蛹虫,还在蠕动着,它钻进了水中,瞬间有了活力,在水中来回游动着。
神婆道:“这是一种古老的蛊术,爱情蛊,要想留住爱情,先要留住蛊虫。我之所以需要你的血,不仅仅是为我自己,它们也需要,这些蛊虫是有灵气的,它们会分泌出一种浓液,溶于血液后,流贯全身,到达每一个经络,进而控制寄主的意识思想,它们吸食了你的鲜血,就会跟你意念相通,可通过咒语控制它们,控制了它们也就控制了寄主。但只能存活三十天,三十天后,蛊虫不再分泌,就需要新的蛊虫接班,所以你需要不断地给他吃药,因为寄主会对浓液产生依赖,没了浓液,就会出现不良反应,甚至危及生命。”
林雪道:“只能存活三十天,三十天后呢,这虫子就死了吗?”
神婆摇摇头,道:“不是死,而是蜕变,长成甲虫,就像化蛹成蝶,那才是它本来的模样。”
林雪惊愕道:“那长成甲虫后会怎样?”
神婆道:“长成甲虫后,它们便不再受蛊术的控制,会一直留在寄主的体内…生长,繁衍。”
林雪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咽了口唾沫,说道:“那…它们吃…什么?”
神婆看了林雪一眼,望着远处雨气朦胧的山涧,平淡地说道:“此虫名为螯蜣,有剧毒,畏光,喜阴湿,嗜腥,以血肉为食。”
风掠过,吹起了林雪的发梢,如梦初醒,林雪这才意识到自己酿成了大错,颤声道:“以…血肉为食,那他还是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