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天拍了拍他的脸,不怀好意地笑道:“你说呢?我是谁你都没有资格知道!不过你这么喜好男色,只会给耀新国蒙羞!将来也不能指望你为皇室传宗接待,不如……我替你凈了身,反正你要那玩意儿也没用……”
太子吓得浑身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两眼一翻,竟然吓晕了过去。凤九天皱了皱眉,踢了他一脚,叫道:“没用的东西!”
游自锋在园门处看得真切,急切道:“凤九天,你不要乱来。若真是出了乱子,我可保不了你!你听我的,我有办法保你出去!”
那统领道:“游公子!恐怕不妥,还是禀告皇上吧。”
游自锋急道:“不行!再等等!”
突然听到一个威严的怒喝:“等什么?!发生这么大的事,为何不报?太宇宫侍卫统领何在?”
统领吓得一哆索,赶紧上前跪倒,口中应道:“臣在。”
门口走来一位中年贵妇,双眉入鬓,额宽眼细,威严无比。身旁跟了一个年轻女子,竟是七公主。她大步走到统领跟前,斥道:“没用的奴才!出这么大的事,竟然不报!你该当何罪?!”
那统领吓得一个劲儿地磕头,口中道:“皇后娘娘恕罪!奴才不是不报,只是事情危急,还没来得及……”
皇后喝道:“还不快去,让皇上再派人过来!”统领领命飞奔而去。皇后看着游自锋,他也是一脸的焦急,不过这焦急不是为了太子,却是为了凤九天!皱眉道:“锋儿,我平日信你是个能办大事的人,处事果断英明,怎么今天这般糊涂?!若太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可担待得起?”
游自锋连忙跪下道:“皇后娘娘请恕罪,臣也是想能好好解决眼下之急,并无异心。”
皇后哼了一声,说道:“最好是这样。否则就算是皇上疼你,本宫也绝不轻饶。你起来吧,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游自锋起身道:“禀娘娘,有人在里面劫持了太子殿下,要见皇上。”
皇后皱眉道:“这是什么人,怎么混进宫来的?”
游自锋看了七公主一眼,她暗暗眨了眨,往太子方向看了一眼,游自锋心神领会,回道:“禀娘娘,此人是太子自己带进来的。臣今日娶妻,太子在席上看此人生得俊美非凡,就起了异心……”
皇后大怒道:“混帐!这个宇儿就是这般不知悔改!已经教训了他多少次,就是不听,如今倒好,终于惹出事来!”
游自锋连忙道:“皇后娘娘息怒……臣已经在和他交涉,希望他能放过太子。也恳请皇后娘娘网开一面,饶他不死。”
皇后盯着他看了半晌,方道:“你方才不是说他要见皇上?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他既去你的婚宴,想来定不会是非亲非故。”
游自锋回道:“他是臣的朋友,并非奸恶之徒。只要皇后娘娘答应饶他性命,臣可劝他放了太子。”
皇后哼了一声,叫道:“笑话!这里是耀新国皇宫,我们怎么能轻易受人威胁摆布?他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大胆!我倒要去见识见识!”说着就往园内走去。游自锋心头一凛,如果这事再让皇后插手,那就麻烦大了。他本欲再说几句来稳定形势,谁皇后摆了摆手道:“都不用再说了,这个狂徒如此胆大妄为,本宫绝不会姑息!”说着,她一只脚就迈进了院子里,游自锋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皇后一见凤九天,便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闯进宫中,胁持太子?!”
凤九天见了她,眼中浮现出一丝嘲弄之意,却笑道:“我是什么人,皇后娘娘不必知道!你的儿子草包一个,又纵情于酒色,与其让他活在世上给你们耀新国蒙羞,不如及早去了,这样的人,活着本就是多余!”
皇后心中一惊,恨恨道:“大胆!太子是什么身份,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大放厥词!快放开太子,本宫可以饶你不死!否则这宫墻深院,你就算有通天的本领,也休想走得出去!”
凤九天冷笑道:“我能不能出去,从进来那刻起就没有想过!如果皇后娘娘想留下这草包太子的命,就乖乖退出去,让你的那些侍卫们别轻举妄动!否则我说得出,做得到,到时别怪我手下无情!”说着,他手上又一使劲,太子立刻杀猪般地叫了起来,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母后,母后,这人是个疯子,千万别惹他!不然孩儿,孩儿……性命危矣!”他说得战战兢兢,显然是已经怕到极点,语不成调,连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