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如絮笑着瞟了一眼凤九天,说道:“什么高攀不高攀?易小姐端庄大方,我喜欢得很呢!王爷,你说是不是?”
凤九天含笑看着她,没有说话。易铭志哈哈笑道:“难得佩儿这丫头竟然投夫人的缘儿,既然如此,那下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凤九天盯着他笑道:“好说,易大人请讲。”
易铭志笑道:“佩儿自幼心高气傲,谁都不放在心上,如今见了王爷,也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若王爷不嫌弃,就让佩儿留在你身边,与风夫人做个姐妹吧。”
凤九天微微一笑,慢慢道:“本王当然不嫌弃,只是不知道易小姐……”
易夫人连忙道:“佩儿定然愿意。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灼之言,我去跟她说去。”她站起身来,喜孜孜地正想往沈香榭去,忽听一个声音斩钉截铁道:“我不愿意!”
众人回头一望,只见易佩扶着君亦休,正往亭内走来。她直直地走到凤九天跟前,拜道:“请王爷恕罪!小女子恐怕如不了王爷的意!”
凤九天也不生气,只淡淡地看着她,说道:“你倒是说说,为何不愿意?”
易佩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看着他,半晌方道:“王爷许我直言?”
凤九天道:“直言无妨。”
易佩吸了一口气,说道:“小女子虽然生在官宦之家,自小衣食无忧,有父母疼爱,姐妹照顾,却深知这婚姻大事,由不得自己做主。可是小女子却有一个心愿……将来一定要得到一个真心真意爱小女子的男子为夫婿。他……不会三妻四妾,不会朝三暮四,更不会为了所谓的什么大事,而弃小女子于不顾!如若不然,小女子宁愿终身不嫁,也不会随意托付终身!”
凤九天若有所思地笑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本王要娶你,就得将这一干妾室统统休了?”
易佩正色道:“不错,王爷若想要佩儿,就只能有我一个妻子,不能再有别的女人。”
众人都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凉气,这易小姐好大的口气!一来就想独占专宠!就是风如絮这般端庄淑贤的女子,也禁不住皱起眉头,不满地看向她。君亦休惊诧地看了易佩一眼,心头却暗暗佩服她有这般勇气和心志,可以明目张胆地向一个男人要求专一专情!
易铭志当下斥道:“佩儿,放肆!”
易佩不为所动,又说道:“若是王爷做不到,就不用娶佩儿了。”
凤九天抚了抚衣角,笑道:“有意思。易佩,你拒绝本王的方法,倒是高明。只不过……本王不是一个愿意接受拒绝的人。”
易佩一楞,她以为宁西王和以前见过的达官贵人一样,如果被她拒绝,要不就忿然离去,要不就傲然不理,定然不会再对她感兴趣。可是这个宁西王的逻辑好象不太一样,或者说没什么逻辑,他做什么事,都是凭着一时情绪,高兴怎样就怎样。她蹙了蹙眉,不由得有些懊恼。想了半晌,只得说道:“王爷……是想为难小女子吗?”
凤九天哈哈大笑,指着君亦休道:“本王为难你?你还不够资格!你看看,坐在你旁边的这个女人,你看清楚。当初,她也曾经拒绝过本王的礼聘,可是你看她现在,孩子都快生了……你以为如何?”
君亦休脸色微微一白,转眼去看易佩,正巧易佩也在看她。她恍然笑道:“王爷,君夫人愿意嫁你,是因为她对你有情。可是佩儿……”
凤九天脸色一沈,说道:“你想说你对本王无意,是吗?”
易佩笑道:“佩儿说过,三妻四妾的男人,不是佩儿的如意郎君,我又怎么会对王爷有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