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体一倾,左手懒懒撑着墻壁,以一种暧昧而亲昵的半禁锢姿态,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孟初一脸黑了黑!
尼玛,她这辈子居然也会被人壁咚!
“给钱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男人望着孟初一漫不经心的笑啊笑,笑的春风绚烂万物更新,浅浅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项,泛起酥酥麻麻似的痒意。
孟初一黑着脸,想也不想一巴掌拍过去,却被男人轻轻松松的躲开,左耳垂突然刺的一痛,像是被什么虫子咬了一口似的。
她立刻伸手,摸到一个坚硬微凉的物事,好像是珍珠耳坠?
什么东西?
男人笑吟吟的解释,“这是南疆的一种蛊,正好缺个饲主,你帮我养两天,养的好了,十万两黄金就是你的了。”
孟初一眸光一厉,她才不要!
话还没出口,修长冰凉玉也似的手指点上她的唇,男人笑啊笑,笑的春花灿烂,“当然,你也可以不养,只不过这蛊一旦沾上便与饲主相生相息,一旦取下饲主就会剧痛而亡,我是无所谓的。”
孟初一面沈如铁,眸里射出冷兵器似的锋芒!
“别这么看我。”男人眼角眉梢都是笑,“你不知道,你现在瞪人的样子,风情尤胜春风楼的青花姑娘……”
尾音拖的长长的,毫不掩饰的暧昧。
孟初一脸色又青了几分,霍然扬手,雪白锐芒一闪!
刚才刺进香怜喉咙的银簪,狠狠刺上耳垂!
叮一声脆响,银簪飞了出去,连带一点血芒!
孟初一出手太快太狠,就算男人及时出手,银簪还是刺破了耳垂边缘一点皮。
鲜血慢慢落上耳坠,坠子隐约间似乎红光微闪,随即消失无形。
渐渐熄灭的火色下,少女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漆黑发亮,闪耀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狞狠光芒。
“我不接受威胁!”
“刚才还以为你是狐貍,骨子里还是头倔狼。”男人怔了怔,随即笑了笑,神色似揶揄又像是遗憾,“连点变通都不会。”
变通自然是会的,但不是用在这个时候。
孟初一没说话,眼神淡漠而固执,大有再被你威胁她现在就死的孤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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