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儿没想到他居然就这么逃了,不由呆了呆,她看的出来,来人身手分明在她之上,怎么走的这么干脆……她呆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立刻跟着掠窗而出,“小贼,站住!”
窗外空空荡荡,哪里还有人在。
“小燕儿,站这里做什么呢,侯你殿下我?”慢悠悠的声音在身后突然响起。
燕儿回头一看,乍惊还喜,“殿下!”赶紧将刚才的情形说了一遍,愧疚低头,“是我失职。”
“他若是不想让你知道,你绝对不会知道,何来的失职?”容珩眸光深深,淡淡一笑,“放心,他以后不会再来了。”
“啊?”燕儿一怔,“殿下您知道他是谁?”
容珩轻轻一笑,长眸里一抹精芒一瞬而过,“一个可怜人罢了。”
“是。”燕儿见容珩就往屋里去,忙道,“殿下,姑娘怕是着了那人的道,要不要请大夫过来看看?”
容珩伸手在鼻尖扬了扬,不在意的一笑,“不过是安眠香而已,对身体有益无害,让她好好睡一觉也好。你下去吧。”
“是。”
容珩慢悠悠的走到床榻前,看着昏睡却一脸不甘的孟初一,忍不住轻轻捏住她挺翘的鼻梁,煞有其事的教训道,“摆出这么一副样子给谁看?要不是他本来就犹豫,你以为你还能这么安稳的睡着?不过你放心,这个仇,我替你报就是了。”
不知是对他的话不满,还是被捏住鼻子实在不怎么舒服,孟初一伸手,赶苍蝇似的一掌拍过去。
正好拍进容珩的手里。
微凉的掌心仿佛玉一般的触感,指腹间微微的糙,明显不是养尊处优出来的娇小姐,也不知道她之前做了多少活计。
容珩眉宇间掠过一抹隐隐的怒色。
孟家,到底是怎么苛待她的?
随即又有疑惑,她这个性子,怎么会容许别人欺到头上还不反抗?难道,是有什么苦衷?
思及这种可能性,容珩眉头不由微拢。
除了开始最基本的身份调查,他从来没有查过她的任何过往,不仅是因为他认为她的过往对他而言毫无意义,也是对她最基本的尊重,最重要的是,他心里有个觉悟,若是哪一日调查的事情被发现,这女人,恐怕会勃然大怒……她现在已经看他很不顺眼,再来一根稻草,难保不会与他彻底划清界限……
算了,还是不查了。
还是等她自己老实交代吧。
自觉最近越来越窝囊的雍王殿下十分无奈的嘆了口气,洩愤似的捏了捏她的耳垂,看着原本晶莹如玉的耳垂变成诱人的胭脂红色,才满意的松开手,“磨人的小妖精……”
磨人的小妖精不动如山,睡的安安稳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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