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屋门迅速关上!
咔嚓一声,还上了锁……
容煜野紧紧盯着紧锁的屋门,灰眸里火焰燃燃!
一把锁而已,他根本不放在眼底,但就是那一把小小的一把锁,却锁的他根本动弹不得!
该死!
……
夜黑如墨,数骑骏马奔驰如飞,踏的泥地泥土飞溅,只是马奔的太快,快的连泥土都溅不上马身,虽然不如骑兵纵马整齐划一,但动作流畅速度极快,仿佛黑夜中的枭骑,实际却危险。
当先一匹马格外漂亮,相较于其他的黑骑,它是纯正的火红色,只在眉心处一点粉白,白的干凈纯粹,在黑夜里也醒目非常,与马上骑士珍珠白的劲装交相辉映。
夜色如墨,马上骑士却是耀眼的白,偶尔月色微明,就见的他容色皎皎,艷若桃李,一双凤眸微微上挑,眼波流转,便是风情魅意!
“主子。”一匹黑马尾随跟上,身形瘦长的赵七屁股虚虚悬在马上,竟是靠着双足的力量站在马上的,美其名曰是为了练耐力,实际上是最近痔疮发了,不敢落座。“您怎么确定献王殿下一定会听您的话呢?”
红马上的骑士轻飘飘的扫了眼过去,凤眸微挑,“他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我说的可是哪一句不在理,不是真话?”
“真话是真话,可那明显就是个阴谋,他怎么可能那么老实的跳下去?您还让唐三他们最后补充最后一句逗你玩呢。”赵七肺腑之言,“老实人也有老实人的脾气,惹恼了他,我担心他生起气来让他的亲卫砸了王府,我屋子里还藏着许多好酒。”
“若是砸了一壶,我赔你十壶,若是没砸,你送我五壶,如何?”容珩笑瞇瞇的道。
赵七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不如何,您还是跟宁先生赌吧,我可不奉陪。”
逢赌必输,屡败屡战,这是宁先生这等豪杰才有的美德,他只是个普通人,学不会。
容珩寂寥的嘆了口气,少了宁缺,确实缺了不少乐趣,挖的坑都没人肯跳了。
“你真想知道原因?”
赵七立刻警惕起来,戒慎的盯着自家主子,慎重考虑片刻,勒住缰绳,“我觉得我还是不听为妙。”
雍王府的暗卫普遍素质都不高,坑蒙拐骗做起来没有一点压力,追根溯源,根子还是在最高决策人身上,自家主子玩性起来,就算是自家人,耍的也是毫不留情的。
容珩望着拍拍屁股走人丝毫不给他面子的护卫,意兴阑珊的撇撇嘴,嘆一口气。
独孤求败的感觉果真寂寞。
这些人如此不懂欣赏,他还是找懂欣赏的人吧。
例如,小初儿。
他抬头,央州城的城门已经近在咫尺,远处天空处,隐隐约约的透着一抹不知哪里的火色,将天空印染的微微发红,诡异的颜色!
凤眸里微不可见的浮上些微担忧,猛地夹紧马鞍,红马疾掠而出,仿若长箭!
小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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