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豫沣感觉怒火可以喷出胸腔了,这么多年来,他从未见让她受过伤。他自己都看不得她受伤,怎么可以允许别人伤害她!君豫沣的剑很快,在他刺入百里香喉咙前一刻,我急忙叫住了他,“留下她,小玉在她手里!”我一动,牵扯到了伤口,下意识捂住了伤口。
他听见了我的声音,生生住了手,百里香震惊在他的举动中,下一刻被君豫沣一掌劈晕了过去,君豫沣点了她的穴将她绑了扔在了一边便立刻到我身边蹲下查看我的伤势。他想要拉开我的手,被我阻止了。
“我没事,你的手在流血。”我看着他拉着我的手,自己的手划了一道口子,正流着涓涓红血。我另一只手从怀里拿出了他送还给我的手帕,递给了他,“包扎下吧。”
君豫沣看着这方手帕,道:“我以为,你听了小玉的话后,会把它扔了,原来你一直留着。”“本来想扔了的,不过觉得浪费,就留着了。”我看着他将手帕包扎在了手上,突然笑了一下,道:“用完了记得还我,不可以私藏我的手帕。”他也笑了,举起手,坐在了我旁边,“好。我先为你疗伤。”他说完强行掰开了我的手,手直接覆上来传输灵力给我。只要我们一运用灵力,就会引起幻境感应,吞噬我们的灵力。他输给我的灵力还不够我流失的灵力,这样下去我们都会被拖垮。
我双手握住了他的手,阻止他再输送灵力。他焦急道:“你在流失灵力,这伤口很古怪,这样下去你怎么维持神魂?”“我知道,只要我不再使用法术,我可以再坚持一两天。你不能再将灵力浪费在我身上,万一有其他敌人,我们就危险了。”君豫沣却不打算听我的,他仍旧为我输送灵力,脸色都不再红润了。
“君豫沣,我命令你,松手!”
“……”
“你……”他仍是一脸执着专心的为我输送灵力,心里一股暖流流淌。君豫沣……这样你还可以说不喜欢我吗?“你松手,我就告诉你答案。”
他的手颤抖了一下,仍旧没有停下来。“我想知道的,不急于一时,你的伤最重要。”这个人怎么执拗起来跟我这么相似,我都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了。现在情况是我死不了,可是灵力一直流失,而他又白白将灵力输送给我,虽然都是为了我。我既感动又无奈,道:“我……我喜欢你,我希望我们可以活着出去,你这样浪费灵力,我们连在一起的时间就更少了。”
君豫沣抬起了头,我趁他不註意不经意间将他的手拿来了,他似乎不相信自己听见的,原来不是他一厢情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而且我还记得你说过的话。”他皱了皱眉在思考哪句话,“你说你认错了人,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你就当没听见。”我别过了脸,假装不理他,他着急的解释道:“没有,是你,一直都是你,我喜欢你很久了,梓汐!”什么族长的警示都被他抛之于脑后,这一刻他的脑子里只有她的那一句话。
听着他的解释,他一脸焦急慌张的模样,我突然不生他的气了。唉……原则都去哪里了。我没转过脸,他就自己坐到了我脸的这边,笑嘻嘻道:“是你,真的。”他这样一笑,真的让我无法苛责他。
“君豫沣,等百里香醒了,我们一定要让她说出小玉和界碑的下落。”我看了一眼昏迷的百里香,这个女人已经入了心魔,对我如此憎恨。他收起了笑容,坐在我身边,顺势让我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你休息下吧,我有办法让她开口。”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冷清,我有些好奇他的方法,会是美男计么?如果百里香还会中计,那我就真的怀疑他俩的智商了。
突然,我感应到了一股界碑波动的力量,是从禁地传来的。君豫沣扶着我站了起来,我指着后山,道:“在那里,我感应到了界碑力量波动,一定是小玉加大了供应血量引起了界碑力量波动。”那么意味着小玉现在失血过多,她撑不了多久的,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君豫沣弄醒了百里香,用一根绳子让百里香在前面探路,我在他们身后跟着。百里香醒来之后便一言不发,知道我们要去禁地,开始脸色发白,后来她想到了什么,对着我一笑便转身在前面带路。
我和君豫沣都清楚她的表情在说前面有陷阱等着我们。可是,却不得不跟着她一步一步踏入陷阱。我走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身影,灵力流失得越来越多,幸亏有众古血玉在身上,可以压制体内妖魂,让我不用分心用灵力。
“到了……”百里笑停了下来,我们也停住了脚步。这里似曾相识,中间那个圆臺……这不正是金蝉刍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