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侯仇看着西西甜蜜的笑容,将自己心里那一丝落寞藏了起来,她幸福就好。“西西,东方说的对,既然你们出现了,西岚肯定会有所行动。不过,待在这里不安全,我会将盟中事务交给流川暂时代理,你们跟我去郊外养病。”
“难道炼器盟有西岚他们的人?”流川突然想到,只有身边的人才能不知不觉下手。北侯仇点了点头,道:“炼器盟里有四大家族旧部,而毒门旧部又与元洪牵连甚深,只是没有证据,不好下手。”
东方黎明白他指的是谁,荆斩当初跟着外公,却临阵叛变跟了炼器盟,典型墻头草。“我会留意他们,你好好养病,别老让我妻子担心你。”说完腰间一阵疼痛,东方黎识趣的闭上了嘴。
“还好,我们四人总算有人是幸福的。”北侯仇欣慰的看着大家,感嘆道。西西和东方黎闻言都不约而同笑着点了点头。
接下来炼器盟盟主对外宣布由于病势严重出外养病一段时间,期间一切事务由剑宗流川宗主暂为处理。
北侯仇将他们安排在了城郊外一处隐蔽的庭院,周围布满了隐卫。东方黎不放心,还亲自布下了毒阵。除了他们几人,外人绝对不可能进来。
有了西西的血做药引,再加上西西悉心照料,北侯仇体内的毒性渐渐的淡却不少,假以时日就可以彻底清除了。
柴夫在山里发现了元洪已经腐烂多时的尸体,东方黎得到消息将西西托付给北侯仇跟流川暂时离开了宣阳城。
“东方黎走了,西西身边只有一个北侯仇,趁现在……”
“不,这件事不能被任何人发现,一定要等西西一个人的时候才可以做。
”蓝心有些不悦,这样等下去东方黎若是回来了又会寸步不离西西,再下手就困难了。
“那晚我们去扑了空,好不容易查到这里,不能错失良机。”蓝心说完便起身准备动手,楚厉天拉住了她,道:“你这样闯进入等于暴露身份?!”
“你是想等西西一个人下手,连西西都不知道是谁拿走了神魂,这样圣女也不会知道。说到底,你还是在意圣女的看法,我不会跟你在这里耗时间。”蓝心生气的推开了楚厉天,转身离开了这里。
楚厉天看着蓝心的背影,一头雾水,她怎么对我发火了?我做错了什么?“我不让你去,是不能让你破坏这一场好戏。神魂根本不重要,小汐即使有了这部分神魂,也无济于事。”
就算带回来强行剥离的神魂,小汐的身体也已经到了极限。既然不能留住小汐,就只有充分利用小汐达到我的目的了。楚厉天一想到她会离开,心就会很痛,这份痛处,陌生却又熟悉,已经隔了千年。
“不过是小小毒阵,挡得住命运么?”楚厉天不屑的看了眼远处的庭院,随即转身离去。
当东方黎带着元洪的尸骨回到庭院的时候,西西正在庭院里闭着眼晒太阳,她安详的模样让他暂时忘记了失去亲人的痛苦。
西西被惊醒,感觉有东西在她腿上。睁开眼便看见了东方黎胡子拉杂的靠在她的腿上,十分疲惫。
“东方,元城主他……”
“这是外公的骨灰。”东方黎抚摸着怀里的骨灰罐,哽咽道。西西看着他心里也很难过,急忙握紧了他的手,轻声道:“东方,节哀顺变,你还有我和孩子……”
东方黎将头埋进了西西怀里,泪水浸湿了西西的衣裳。他像个小孩子,呜咽着。西西红着眼眶一遍一遍抚摸着他的后背。
“东方,元城主做这么多,都是为了给爹娘报仇。说到底他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本性不坏,否则怎会是受人景仰的一城之主。”
“我知道……西西……外公他……对我很好……一直很好……”是外公一直在身后支撑着我,支撑着毒门,我没有爹娘,却一直有外公疼爱。即使他最后做错了那些事,他依旧是疼爱我的外公……
元洪的死,是给四大家族一个交代,也给天下一个交代。十年前毒门的灭门惨案,也算是告了一个段落,参与的人,关心的人,覆仇的人,都终将被这段历史掩藏起来。
北侯仇的毒快解了,西西和东方黎也准备着离开,大家约好离别前一起去看望南轩。南轩其实一直不寂寞,因为他活在每个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