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啊……”梅飞飞嘆气,“你真的想多了!他只是我的高中同学,如此而已!”看看江玉容一副绝不相信的表情,只得又道,“好吧,我承认,他对我,是有那么点意思,但是我对他……”
“好了好了!”江玉容做了个打住的手势,“编,你就编吧!只有那么点意思,他会做这种事?你对他又怎样?你想说你对他毫无感觉全不在乎是吧?那你今天那又是什么行为啊?”
“我……”梅飞飞语塞。这怎么解释?每次一绕到她重生的事情,必然就要语塞。
的确,这个傅远,已经不是前世的傅远了啊!这一个傅远,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相反,一直在处处关心着她。自己今天朝他这么一通发洩,他何其无辜?
前世的事情,早已决心要当做恍然一梦了,既是如此,自己为何还要纠缠不休呢?对这个傅远,她是不是真的做得过份了?
江玉容见她沈吟不语,时而拧眉,时而嘆息,料想她心中必有隐情,只是还不愿和她说。于是也不再刨根问底,拍拍她肩膀,柔声道:“好啦!我只是随便八一下,你不想说呢,也就算啦!今天折腾一天,还是早点休息。我先回去啦!”
“嗯,好。”梅飞飞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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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星期后,期末考试前,梅飞飞出院了。拄着双拐,打着石膏,她参加了期末考试,考完试便与方吟登上了回家的火车。
石膏要打一个月,虽然有些不便,好在她已把双拐使得十分熟练。临出院前她才将受伤的事情通知了母亲,母亲当时就说要过来g市。梅飞飞劝住了母亲,说是再过几天考完试就回去,而且有方吟同行,应该应付得来。母亲虽然心焦但也只得同意。等到在站臺上相见,尽管母亲没有说太多,只是大概地询问了伤情,但梅飞飞还是在她眼中看到了既担忧又心疼的神色。梅飞飞知道,其实她这个女儿在母亲心中还是很有份量的。只是后来母亲将心分了一瓣给另一个人。
寒假,将近年关,高中同学大多从学校回来,时不时有聚会,梅飞飞因为脚伤不便出门,只能一律拒绝。方吟常常来看她,带来不少其他人的消息。其实这些梅飞飞多数知晓,每个人的命运都按着前世的轨迹向前推进,只除了少数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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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好!”母亲上班去了,梅飞飞只能自己去接电话。
“梅飞飞!”那一头的人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
她一楞,是艾洁!她们半年来都没有联系过,这会儿怎么找来了?
“艾洁。”她淡淡地道。
“梅飞飞,你到底什么意思?!”
“说什么呢?什么什么意思?”
“傅远!你对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梅飞飞一楞,没有接话。
艾洁继续恼火地道:“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他?不回信不打电话不做任何联系也就罢了,可是他千里迢迢地跑过去看你,你都做了些什么?你竟然忍心视而不见,还把他扫地出门?”
梅飞飞原本尚对此事怀着一点歉疚,此时一听艾洁连珠炮般的质问,心中一把无名火,立刻腾腾地冒上来了。她当即冷笑一声:“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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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洁来了,小远还会远吗?嗯嗯?~
梅子又剧透了呀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