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一笑:“傻瓜,你周六时总喜欢去那儿闲坐。以前是有我陪着,如今你孤身一人,还弄得这么晚才回来,叫人怎么放心?”
梅飞飞听了半晌无语。她原本不想再与他有任何一点干系,却想不到他仍然这样执着。可是,他这些作为,现在又该让她如何面对?
“你别往心里去,我所作的这一切,只是我自己想做的,无论你接受与否,与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他还是一如从前,一眼就看透她的想法。
只是,他这样说,只能令她更加为难。今后,只怕再无法对他视若无睹了吧!
医生过来道:“可以进行缝合手术了,病人要进手术室去。”
梅飞飞点点头,怔怔地看着他被推进去。
“飞飞!”好久没听他这样喊她的名,她看着他在手术室门口示意医生停下,然后抬起头来对她说,“快去把湿衣服换了,会着凉的!”不等她反应,说完这话就进去了。
梅飞飞楞了半天,才知道“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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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飞飞一直等到手术结束。
安迪被推出来的时候,脸色更显苍白,连口唇也血色尽失。他静静地躺在车床上,梅飞飞以为他睡着了。不料,他忽然微微睁开眼,见她临时换了一套干爽的病号服,唇边露出一个极浅的笑意,又疲倦地闭上眼。
梅飞飞看着他被推进病房,立即转头问医生:“他怎么样?”
医生看了她一眼,反问道:“你是他什么人?家属吗?”
“呃,是朋友。”
医生点点头:“伤口比较大,但没有伤到骨头,只是……”
“怎么?”梅飞飞有点紧张。
“尺神经被划伤了。”
“尺神经?这个,要紧吗?”
“怎么说呢,”医生皱了皱眉,“神经的修覆不同于骨骼和肌肉,所需的时间会比较长。在完全修覆之前,可能会有一定的功能上的影响。”
“什么影响?”
“例如说,手指使不上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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